神鷹部落。
剛才還在廝殺,祈禱,叫喊的數百人,此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整整齊齊的跪在地上,噤若寒蟬。
而剛才廝殺的兩位猿老祖,此時滿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與之對應的六個雨神山的長老,此時有三個人倒在了地上。
另外三個也是人人都受了傷。
但受傷的三人,依舊能毫不費力的鎮壓數百人。
他們個個臉色陰沉似水。
而在他們的腳下,分彆踩著一個人。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說出這些人的身份和目的。”
其中一個雨神山的長老,厲聲朝著人群喝道。
他滿臉是血,左臂隻剩下一半,很明顯是被扯掉的,樣子很是淒慘。
“大人,大人,我們真不知道啊,真不知道啊。”
“求求大人放過我們吧!”
金沙海,木老等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祈求。
“不說?”
“噗!啊~”
那位問話的獨臂長老聽到這話,腳下猛然發力一踩。
他腳下的那個人頓時骨斷筋折,腰部被踩出一個明顯的塌陷,上半身和下半身本能的同時向上一翹。
鮮血從七竅噴出,還有一股子東西從褲襠裡竄出來。
那人一聲淒慘的嚎叫之後,抽搐著沒了聲息。
“大人,大人我們真不知道啊。”
“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見到族人被踩的慘死,剛被鷹羽救治過來的金沙海,眼淚鼻涕橫流,掙紮著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求饒。
直磕的滿臉滿頭都是沙土。
其他人,包括阿依蘇,鷹羽,木老等人,也都紛紛跪求。
“喝!饒了你們?”
“說出來,我就饒了你們。”
“要是不知好歹,嗬嗬……”
那長老扯著嘴角冷笑一聲,再次逼問道。
他作為雨神山長老,位高權重,養尊處優,做夢也想不到,會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無根海受重傷。
失去左臂,讓他的武功大打折扣,以後在雨神山的地位勢必會走下坡路。
這不禁讓他怒火中燒,恨不得將這裡的所有人千刀萬剮,解他心頭之恨。
但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就算再恨,也不能依著自己性子來,摩長老才是隊伍的決策者,他還要等摩長老回來。
可這不代表他沒有發泄恨意的口子。
審問,就是一個很好的殺人理由。
“大人,大人啊!”
“我們真不知道,他們是突然來到部落的,其他的我們不知道啊!”
金沙海一口咬定不知道任何情況。
事實上,他對陳午他們了解還真不多。
就知道他是乾元山的神子,信奉的是乾元無量青蓮太上大道天尊。
其他諸如乾元山在哪裡,神教有多少人等等,陳午從來沒說過這些具體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