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午有些拿不準,不知道剛剛那一閃而逝的身影是什麼東西。
但看到此時已經可以看到外麵的景象,他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這證明感天一族設置的結界,已經到了破碎的臨界點了。
過去看不見外麵,現在能看到了。
這是出去的希望啊!
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全部碎掉。
“要不要我也‘點把火’呢?”
陳午有些猶豫,他很想駕馭著座下的聖山,給那些裂縫來上一擊。
這樣的話,結界多半就會一下子破碎的。
畢竟,什麼東西都有一個規律,從內部打破永遠是最容易的。
不過想了想之後,陳午又按捺住了這份躍躍欲試的心。
外麵什麼情況他並不知道。
這個避世的結界看樣子也不像是自然破碎的,應該是外麵有人出手打破的。
為什麼要打碎結界?
難道是為了好奇嗎?
肯定多半是不懷好心的人。
自己這個時候出手,必定會引起外麵人的注意。
這很不好,會提前暴露自己。
相反。
自己按捺不動,蟄伏起來。
到時候對方要是真動手的話,也可以暴起偷襲,占了先機。
真正的廝殺,往往都是一招生一招死。
哪有什麼大戰三百回合?
真要是需要大戰三百回合的話,基本都不會出手了。
因為這樣的情況,就是勢均力敵。
勢均力敵最後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兩敗俱傷的結果呢?
就算活下來的人,也會成為彆人的獵物,被捕殺。
這就像上輩子那個世界,大國與大國之間一樣。
小的摩擦可以有,各種經濟製裁可以有,彼此譴責鄙視、罵罵咧咧可以有。
但‘君子’動口不動手。
彼此之間絕不會真動手乾一仗。
誰都知道,一旦動起手來,都要完蛋。
就算不得不打,也要找一個‘代理人’打,不會親自下場。
所以,陳午猶豫了一下之後,便決定等待時機,先不冒頭。
無論外麵的人怎麼樣,他都要先陰一下再說。
最重要的事情有了定計之後,陳午又將注意力轉到了眼前。
此時尊神殿外,獨恒古帶著一幫核心人員跪在那裡祈禱。
“說,請降本神何意?”
陳午想了想之後開口說道。
他儘量模仿上位者對下位者說話,也儘量說的簡單,否則的話容易露餡不說,也受損‘神’的逼格。
“無上偉大的祖神,按照先祖之訓,您的後輩血脈避世而居。”
“無數年來,我族還算平靜。”
“但現在突然出現了變故,避世大陣出現了裂縫。”
“我等無數年來與世隔絕,已不知外麵萬神域是什麼情況,我族又該如何自處。”
“所以鬥膽請示祖神。”
獨恒古跪在那裡,陳午的話,輕鬆的傳出尊神殿,傳到他的耳中。
而他也毫不隱瞞的,說出自己心裡的迷惘和無措。
他們現在就好像是一隻老虎,突然要出現在另一隻老虎的領地,關鍵他們對人家還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