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誓?”
雜交馬聞言,心裡突然有一種難言的感受。
說不上是一種什麼感覺。
有一股心血突然在他體內起伏,心血來潮。
“為什麼?”
這位上神要求起誓的內容,一點都不苛刻。
無非就是保證不冒犯,不泄露他的信息罷了。
他作為一個修神者,怎麼可能去冒犯一位神?
這一點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不泄露信息也沒有任何問題。
回到自己師父靈神的神國,直接彙報遇見一位神,辦事沒有成功就是了。
相信師傅一定不會再追究。
畢竟自己怎麼敢直麵一位神呢?
誓言內容完全看不出問題!
簡單又明了。
沒有長篇大論,也沒有嚴謹又複雜的條約陷阱。
“但為什麼會心血來潮呢?”
作為全身血液已經換成神之血的雜交馬,已經隱隱與‘道’更加的契合。
各種無端的念頭和突然的某種感受,都是有著某種非凡預示的。
這叫做‘一念因果’。
念頭一起,必有因果。
“可對方是一位偉大的神啊,自己不可能對一位神產生某種感應才是!”
“應該是其他的事情吧!”
瞬間轉了無數個想法的雜交馬,最後不得不下了這麼一個定論。
神是什麼?
執掌大道權柄的無上存在,與道同流。
早已經將自身的一切痕跡,隱匿在大道之中。
他雖然修為不低,但卻沒有資格感應這樣的存在。
他作為一位神的弟子,這一點他太清楚了。
因此,雜交馬給了自己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
他的心血來潮,是因為其他事情!
與此同時。
陳午看著雜交馬有那麼一絲猶豫之後,他的心裡頓時也提了起來。
“難道這個家夥知道了什麼?”
修行界有各種千奇百怪的能力。
這家夥要是感應到危險,也不奇怪。
畢竟他師傅就是一位神,這就說明這雜交馬身上有某種優點長處,入了神的法眼。
想到這裡,陳午不由得暗暗做好準備。
要是這家夥不識抬舉,就給他來一下狠的,然後跑路。
“上神,屍盧迦吡向偉大的您起誓,此生絕對不冒犯乾元無量青蓮太上大道天尊,不透露乾元無量青蓮太上大道天尊任何信息。”
“屍盧迦吡起誓,此生絕對不冒犯乾元無量青蓮太上……”
就在陳午準備之時,雜交馬終於開口,按照他的要求,發了三遍誓言。
“嗡!”
雜交馬第三遍誓言最後一個字說完瞬間,空間中莫名的震動一下。
十分微弱,十分隱匿。
但無論陳午還是雜交馬,都很清楚的感應到了。
“好!”
感應到了寶貝的震動,和腦中的畫麵,陳午不禁叫好。
成功了!
以後這個靈神的弟子,至少不會對他起到任何的傷害。
無論間接的,還是直接的。
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
隻要雜交馬牽涉其中,哪怕一絲一毫,神魂就要歸陳午所有了。
這已是刻印在大道之中的法則。
嘿嘿,就算陳午以後要害雜交馬,他也不能還手。
否則就是冒犯!
冒犯就要死,神魂就要歸陳午所有。
這就是陳午埋下最大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