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將在這些人中威信很高,不僅僅因為他以前是昆雄的親密夥伴、盟友、親家。
更是因為他的頭腦和謀略。
以前他就是和連河直接較量的對手,昆雄是那個平衡左右的人。
哪怕現在這種極度失利的情況下,甚至窮途末路,他依舊能冷靜麵對,並且抓住突破口。
“對啊!”
“現在上麵有幾位長老不待見我們。”
“下麵又有鷹無忌、連河這些人掣肘,限製我們。”
“我們能做的就隻有自身突破了。”
其他幾個人,聽到連河的策略,頓時眼睛一亮。
現在他們就是‘臭狗屎’,誰也不願意沾染。
但若是他們把自己變成‘美酒鮮奶’的話,神子和幾位長老一定不會拋棄他們的。
說到底,他們雖然和昆雄一夥的,但並沒有對神子和乾元神教造成很大的傷害。
隻是被昆雄連累的罷了。
“各位兄弟各自回去,招呼自己親族嫡係,跟他們競爭吧。”
“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們‘兄弟’。”
“此時大難臨頭之際!”
“我們各憑本事存活,如果我顧將競爭不過他們失敗了,我死時你們不必挽救。”
“同樣,你們失敗了,我也會對你們的死,冷眼旁觀,視而不見,甚至會補上一刀!!”
“彆怪我無情。”
“富貴時,我不介意有幾個無用的朋友。”
“但危機時,我需要的是神鷹一般的夥伴,而不是抱團取暖的廢物。”
“這句話,對我,也是對你們。”
“這一次若是我失敗了,說明我是廢物豬狗,我死的無怨無悔,哪怕你們親手殺了我,我也毫無怨恨。”
顧將挨個看著幾十年的兄弟、盟友們,麵無表情,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情緒起伏。
說完之後,也沒有絲毫停留,直接轉身離去。
道是無情卻有情。
他作為這群人的核心,有責任最大限度的讓兄弟們存活下來。
而現在能活下來的唯一出路,就是切斷他們所有的‘退路’、希望和依靠,讓他們孤注一擲,隻在生和死的選項裡選擇。
“五哥……”
“唉,這也太絕情了!”
“哼,就好像他一定能活下來一樣,難道我們比他差了?”
“說什麼呢?五哥這是為我們好……”
“怎麼為我們好?這麼絕情的話,哪裡為我們好?”
“你們……算了,你們能明白就明白,想不明白就算了,我也走了,你們好自為之。”
顧將走後,餘下幾人有的義憤填膺,有的麵帶感激,不一而同。
最終,幾人也沒有再多逗留,各自離去。
半天後。
天河部落的綠洲之外,金沙部落,神鷹部落以及紅柳族的老幼婦孺終於到來。
這些人到來之後,直接被金沙海、鷹羽、阿依蘇接到了各自的‘地盤’。
紅柳族。
“族長,你發達了啊!”
“我們紅柳族終於能自己做主人了!”
“感謝天尊大神,感謝神子!”
“列祖列宗保佑,列祖列宗保佑啊!”
一些紅柳族的老人,聽完阿依蘇說完了情況之後,個個激動不已,老淚縱橫。
對於獨立自主的渴望,已經是曆代紅柳族人刻在骨子裡的‘執念’。
“諸位長輩,我們能不能做主,最終還要看這次的結果。”
“如果這次神子受傷我們都完不成任務,以後神子好了,那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紅柳族必定永遠會被金沙海,鷹羽他們踩在腳下,不得翻身。”
阿依蘇麵帶憂慮。
紅柳族沒有金沙部落人多,沒有鷹無忌這樣受到神子看重的人。
他們部落是三個中最弱的。
“完成!必須完成!”
“誰要是不聽話,誰要是阻礙我紅柳族翻身改命,就殺誰!”
“決不能再讓子孫後代做彆人附庸,給彆人當狗使喚。”
“族長,阿依蘇,需要殺人的話,由我們這些老家夥乾。”
“神子和長老們要是怪罪下來,我們承擔。”
“哪怕我們這些老家夥死絕,也要幫你完成任務。”
一個老人一聽阿依蘇的話,頓時炸毛了,一把抓住阿依蘇的胳膊狠狠地說道。
“對,阿依蘇,就這麼乾。”
“我們紅柳族人少,最弱,就必須要下狠手才能最快的完成任務。”
“神子受傷,正是我們表現的最好機會,我們一定要讓神子和長老,看見我們紅柳族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