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對麵那領頭的女修聽到陳午聲音,猛然一怔。
“死驢?”
女修看到陳午咧著嘴,一臉菊花的笑容,有些不可思議,又不由自主的吐出兩個字。
“哈嘍,小紅,是我啊!”
陳午招手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又指了指自己。
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
絕對是讓人十分欣喜的事情。
他遇見小紅,就是遇見甘霖加上故知啊。
“歘~”
“真的是你這賤驢?”
“你沒死?”
“不,不可能,你不是被靈相拍死了嗎?”
“說,你是誰?”
“哦,我知道了……你是神道修士,你用詭異的神術,感知我的內心,變成了這副模樣是不是?”
“找死!”
“殺了他!”
女修歘的一下,從遠處飛過來。
皺著眉頭盯著一臉二哈般笑容的陳午,先是驚異,隨後想到靈相王那一掌的威力之後。
頓時臉色一變,指著陳午質問,要直接動手殺人。
“呼~”
隨著女修話落,困住陳午的陣法呼的一下光華大盛。
與此同時,其他的修士也嗖嗖的禦起法器,朝著陳午攻擊。
似乎這些人,都很聽女修的話。
“我擦!”
“小紅你提上褲子就不認人,想謀殺親夫是不是……念去去,不知歸期,應思春心狂。”
陳午看著女修的反應,頓時一個我擦!
女人腦洞都是這麼大的嗎?
胡思亂想一下,自己就成了假的了?!!
於是陳午立即使用淨身神光,龍虎四象躍然而出,一邊防禦擋住那陣法絞殺。
一邊衝著女修喊話。
當初他從萬春樓被狗哥派人帶走,臨走的時候,留下了一首詞。
‘念去去,不知歸期,應思春心狂’就是其中一句。
春心就是小紅的本名。
他現在念出這一句,不但把詞念出來,證明自己是自己。
也把她的名字,連帶出來。
“住手。”
那女修聽到陳午的話,頓時一震,立即喊停手,同時打出一塊手帕模樣的法器,為陳午抵擋攻擊。
“砰砰砰……嗖嗖!”
數件法器已經在喊話的同時,攻擊到陳午身上,發出砰砰砰的撞擊聲。
還有一些法器被主人及時收回。
手帕也為陳午抵擋了兩件法器的攻擊。
“真的是你這死驢?!”
“你沒被拍死?”
諸人停了攻擊。
女修指著陳午不可思議的再次問道。
“嘿嘿,小紅……”
陳午嘿嘿一笑,就想解釋。
“閉嘴!”
“叫我名字!”
還沒有等陳午說話,女修直接打斷陳午的話,大聲說道。
“小紅……不是,春心啊,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你怎麼現在對我如此粗魯?”
“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你看,你……”
陳午又想起了剛到靈境的那段時間,想起和眼前這位極限拉扯的過往。
不知不覺的又開始放飛自我。
好長一段時間了。
無論是他本體,還是黑驢,隨著身份的不斷提升,讓他不得不保持‘高冷’和‘嚴肅’,過著沒有朋友的生活。
本體作為神子,不可能和金沙海他們隨意說話。
黑驢作為‘祖神’,更不可能和獨擒劍他們過多交談,甚至就連露麵的次數都要極少。
作為一個年輕人,這對陳午來說,是一種壓抑。
他需要可以平等對話朋友。
也需要可以暢談心扉的知己。
所以,陳午這會兒意外遇見小紅,或者說春心,確實非常高興。
縱觀他的過去。
春心,絕對是他可以肆意玩笑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