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修行界有一句諺語,叫‘人心詭,妖心異。’
人心永遠善變,詭異莫測,不知深淺。
妖心永遠思異,主弱反噬,無忠可言。
陳午奪了黑驢的身體和記憶,也在流光域混了一段時間,自然知道這些。
所以在神兵天結束了之後,黃郎對他念念不忘,依舊尊敬有加,奉他為主。
梁虎也不錯,繼承了神兵大尊的遺澤之後,對陳午也尊敬。
但很明顯,奉他為主的心,已經沒有了。
黃郎雖然強大了,但他陳午更強大,所以在黃郎心中暫時還沒有起什麼異心。
梁虎則不同,陳午不知道這貨現在有多厲害,但得到它老祖宗留下的好處,就算現在還弱小,未來一定會強大。
所以梁虎無形中,將自己奴仆的身份淡忘了。
白烏鴉是個例外,它身上有陳午的同命骨,生是陳午的妖,死也是陳午的死妖,所以白烏鴉的心態一直都是陳午‘忠犬’。
“大人,我以前是無陽大哥的奴仆。”
“他就在上麵。”
大蠍子眼睛看向樹罩,說的小心翼翼。
“嗬,你主子都被我製住了,我收奴仆,自然是收他呀。”
“何必收你這種廢物?”
“再給你一個機會,說,你有沒有奇異之處?”
妖怪能接受敗者為奴的觀念,他陳午不接受。
所以他準備再榨榨這個蠍子妖,榨乾之後直接收人頭。
每一個妖怪,總有一些秘密。
也許這些秘密對他就有大用。
“大人,我……我尾針可以再生,我以後修為越高,尾針的威力越大。”
“砰!”
大蠍子聽到陳午的話,心裡一驚,趕緊表態自己尾針的作用。
隻要這個邪魔貪念自己尾針,它就能活命。
但可惜,它緊急之下打錯了算盤。
這裡是屠仙山,陳午是來拿人頭的。
怎麼可能玩什麼‘養成係’?
於是砰的一下,大蠍子被陳午抓爆,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
“無陽,剛剛我和蠍子妖說的話,你聽的很清楚。”
“我脾氣不好,不玩沒有忠誠的主仆遊戲。”
“我隻給你一個機會,說些我想聽的,說你是否對我有用。”
“否則,滅了你!”
蠍子妖是個奴仆,沒榨出油水。
但陳午對這個樹罩子無陽,還是有些期待的。
畢竟這貨的‘禁法仙域’確實牛逼。
要不是他有外掛金手指,肯定也會栽到它手裡。
“嘿嘿,滅了我?”
“笑話!!!”
“你一個修神邪魔,有何能力滅我?”
“不要以為你禁錮了我,就能對我如何。”
“我本體為冥陰絕仙寶樹,乃天地靈根,不是你這種低劣種族能夠理解的。”
“你此時身處我禁法仙域,在仙域之內禁一切法,禁一切攻擊。”
“所以,你在這裡的一切攻擊手段,對我無效。”
“我同樣也禁!錮!了!你!”
樹罩子被陳午放開了一些神光之後。
立時陰惻惻的笑了起來,有一種透出骨子裡的傲然。
嘲笑陳午低劣,嘲笑他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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