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前輩,我不想死啊!”
“我願意做前輩鷹犬,為前輩肝腦塗地。”
“還請前輩饒我一條性命。”
使用青銅鏡的人,先是看到白崇劍自殺而死。
又聽到陳午問他想怎麼死。
不由得心膽俱顫。
他從懂事,到修真,再到呼風喚雨,經曆了不知多少的生死和算計。
好不容易走到現在,說什麼也不可能甘心死去的。
“做我的鷹犬?”
“你覺得你對我而言,能起到鷹犬的作用嗎?”
陳午看了好幾眼這家夥手中扣著的青銅鏡,冷笑一聲。
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自我介紹一下自己的名字。
雖然說話很服軟,雖然作態很卑微。
但陳午知道,他的內心對自己是有著很大的抵觸情緒的。
否則不可能不介紹自己。
從心理學上來講。
一旦一個人不願意自我介紹,要麼是有嚴重的防備心理,要麼是有巨大的抵觸心理。
無論何是哪一種,陳午都不會容忍。
就算是這貨對自己有天大的幫助,也不可能留下一個沒有歸宿心的人。
不過這家夥手中的青銅鏡,倒是一個好法器。
修行界,鐘、鈴、鼓、鏡這類法器,基本都有特殊的作用。
上輩子封神榜裡,就有一麵鏡子,牛逼的不要不要的,把闡教金仙都打的和狗一樣跑。
而這家夥的鏡子冒的是黑光,感覺也不是好東西。
所以,陳午沒有立刻翻臉,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煉製鏡子的秘法搞到手。
因此他才故意那麼重的痕跡,看對方手裡的銅鏡。
對方要是機靈點,有眼色,真想活命那就應該知道怎麼做。
“呃……”
“前輩,晚輩聶玄,出自太陰攝靈宗。”
“我手中的萬聖玄氣鏡,可攝萬物,可擒一切敵,乃是我太陰攝靈宗秘法煉製而成,也是晚輩性命相交的法寶。。”
“我願意將之獻與前輩,還請前輩不要嫌棄。”
聶玄看到陳午對著他手中的寶貝盯了好幾眼,還能不知道什麼意思?
於是立刻爽快的表示要獻出去。
此時活命最重要。
要是命沒了,他的所有一切還不是都落到對方手裡?
“聶玄,名字不錯。”
“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你怎麼敢……拿我的東西送給我?”
陳午眼睛眯起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本來想榨點油水出來,結果被當成傻子了。
他媽的!
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這麼耍過他了。
“噗噗噗……”
“啊嗷~呃……”
陳午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也不再和這狗東西多說廢話,拿著蠍尾針對著聶玄就噗噗噗的連紮十多下。
直到這貨從開始啊嗚的吼叫,到最後雙眼直翻,全身抽搐,出氣多進氣少,差不多要死了才停下手。
“現在,還要將鏡子獻給我嗎?”
整整過了小半個時辰,陳午才蹲在地上,輕輕的問意識清醒一點的聶玄。
“呼呼呼呼……”
“不……不敢了,呼呼~”
聶玄躺在地上,眼中充滿恐懼之色,看著陳午不由得哆哆嗦嗦。
“本來念在都是修真之人,想給你一個體麵的。”
“結果你他媽的在陰溝裡做臭蟲做久了,不知道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既然能輕鬆打敗你,我會在意你身上那點東西?”
“我要的是你的態度,態度懂嗎?”
“可惜,你不懂。”
“所以,你選擇了痛苦的死去,而不是痛快的死。”
陳午伸手啪啪啪的拍著聶玄的臉,將剛醒過來的聶玄又打的暈頭轉向,眼前金星亂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