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午表現出來的攻殺能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以橫推式的方式,猶如老鷹抓小雞一般,將眾多修行者定住!
撕碎!
把前一刻還在凶猛出手,完美偷襲的人。
像一張破紙一樣撕碎。
“嗖嗖嗖……”
無聲無息中,暗中窺視之人迅速退走。
陳午這樣的人,對他們來說太危險,按照正常方式幾乎無法戰勝。
再留在這裡,出手偷襲的機會並不大。
一時間,懷有彆樣心思的人,幾乎全部退走。
隻剩餘極其個彆對自己隱匿法術有信心的人,還留在原地更加謹慎的觀察。
尋找機會。
……
陳午這邊。
他快速向跌落在山穀中的春心而去。
對於逃跑的修神者,他並沒有繼續追殺。
“春心……”
眨眼之間閃身到春心身邊。
隻見她衣服染滿鮮血,胸前一個透明的血洞,全身多處受傷。
陳午一邊急急施展回春神咒,一邊輕輕呼喚。
心裡有一種難言的心緒翻騰。
雖然過去種種,自己對她有利用,有算計。
甚至用蜂候針威脅她幫助自己。
也讓她成為了子種,剝削她的修為。
可她呢?
雖然她嘴上罵著賤驢,死驢。
不給他好臉色。
卻默默地在雙聖城利用萬春樓的勢力,給白烏鴉、黃郎他們送到了臨江城,幫助幾個小妖保住了性命。
陳午心裡知道春心為什麼這麼做。
後來自己被狗哥軟禁起來,她也曾親自出麵,甚至搬出萬春樓的勢力與狗哥交涉
而且她在以為自己被靈相王拍死之後,也離開的雙聖城。
種種跡象表明。
春心,這個混跡在煙花之地修行的萬春樓弟子,對他陳午有了彆樣的情愫。
正是因為明白這些情況。
所以在這裡與春心相遇之後,陳午才那麼‘賤裡賤氣’的紅紅長,紅紅短。
哪怕春心不給他好臉色,總是賤驢、死驢的叫著。
他也毫不在意。
因為他心裡知道,春心對他沒有惡意,對他是友善的。
這樣的朋友。
在修行界,可以說到目前為止,春心是唯一一個。
白烏鴉有他的同命骨,不得不聽命於他,認他為主。
黃郎、織畫是他的奴仆,現在依舊弱小,無法與他平等對話,算不得朋友。
其他包括俊樹,青公主等人,雖然相處過一段時間,但陳午始終不覺得兩人是自己的朋友。
青公主她爹是大尊,他一個小妖哪有資格成為彆人朋友?
青公主給他好處,說到底是一種算計和利用,或者說是投資而已,友情、朋友什麼的純屬扯淡。
這一點陳午心裡清清楚楚。
俊樹那家夥就更不用說了,絕對是從開始就有著算計之心,這種人往往都是背後一槍的家夥。
縱觀幾年經曆。
春心絕對是一個很特彆的人。
因為她真心的幫助他。
而且還是默默的,不求回報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