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琅~”
寶劍似乎發現陳午盯著它。
讓它劍身有些輕微的顫動,發出細微琅琅之音。
但最終沒有再出口說話,更沒有做出什麼舉動,不知道它在想什麼。
劍鳴聲陳午也聽見了,但他沒有做出什麼反應。
這柄叫淵沉的劍,倒是可以晚一點再處置,看看是否能有什麼意外收獲。
畢竟法寶成妖還是很難得的,既然能修成妖怪,那就證明它也是有些氣運在身的,要是可能的話,將它收歸己用或許以後能對自己有大好處也說不定。
修行界有一句諺語,叫“修士好找,氣運難尋”。
有氣運在身的,那都是被天道所鐘。
一旦讓這種人效忠自己,也是在給自己增加氣運。
這就像凡俗世界中,尋找某些特殊八字的人嫁娶一樣。
都是助力自己氣運延綿的。
有了放一放寶劍的想法後,陳午便轉頭看向另一個地方。
那裡有一條非常長,渾身幾乎透明,如細線的蟲子。
它也是被真實之眼的白光,從一個活著的人身上照出來的。
與那柄寶劍不同,它從那人身體中竄出來之後,那人就噗通一下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陳午看著那緩緩蠕動的蟲子,嘴角忍不住一抽。
軟體動物,特彆是細長蠕動的,總是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特彆是從親眼看著它從人身體裡竄出來,一下子就讓陳午想到了小時候吃完打蟲藥後,上廁所拉出來的那種鉤蟲。
這就讓陳午心裡更加嫌它臟。
而且看它的長度,以及它旁邊的死人,這就是某種寄生蟲無疑的。
“嗖嗖嗖嗖……”
這麼臟的東西,留著它就讓人感覺那麼不舒服。
陳午連一句話都懶得說,神術直接打過去。
“嘶~”
那蟲子見到陳午攻擊,嘶的一聲身體猛然竄起來,在空中蜿蜒飛舞,異常迅速絲滑。
不但竄出了淨心神光範圍,就連那數不清的金光刀刃也沒有斬中它。
它居然分毫無傷的全部躲了過去。
看的陳午一愣。
那麼長的身體,能從那麼密集的刀刃中遊走躲避,簡直不可思議。
果然是個不得了的家夥。
可躲過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
一道金光咒不行,十道還不行?
陳午直接追上去,金光咒就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打出。
稠密的金光這次完全將它封鎖在其中。
“噗噗噗……”
“饒命,饒命啊大人,我願意臣服,我有大用,我有大用啊!”
這一次,那蟲子到底還是被更多的金光刀刃逼得無路可走,最終被噗噗噗的斬成許多段。
可雖然被斬成了那麼多段,它依舊沒有死亡。
依舊還中氣十足的大聲求饒,每一段都在蠕動,也聽不出它的聲音是從哪一段中發出來的。
似乎每一段都是活的。
“哦?”
“你能對我有什麼用?”
雖然很厭惡,但陳午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東西也算是罕見的妖怪,如果不是這個特殊的地方,如果沒有真實之眼的照射,換了其他地方,是很難發現它的。
所以陳午也想聽聽它要說什麼。
世界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