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嗡嗡聲適時響起,周圍流光開始閃爍,頭頂的紅光已經變成猩紅,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力量已經降臨。
身在光裡,陳午感覺就像在沼澤裡一樣。
光開始變得粘稠,已經限製了活動。
身體和神魂的刺痛感也越加的強烈,直疼的陳午冒冷汗。
主要是神魂上的痛感,更加的錐心刺骨。
“在哪裡呢……”
“沒有,沒有……這也沒有。”
“還是沒有……”
情況越加緊急,本就清潔溜溜的身體上,毛發早已被融的一根不剩。
頭皮,身體也已經開始流血,就像蠟燭開始融化了一樣。
而紅光的束縛更加的堅固。
如果說之前是沼澤,現在短短數十個呼吸,已經變的像是將他砌在水泥裡了,讓他難以動彈。
“閃!”
不得已,陳午隻得再次催動神力,‘借用’獨擒劍的修為。
“砰!”
獨擒劍的修為剛剛落入陳午體內瞬間,他就像遭遇如來神掌從天而降,砰的一下將他拍在地上。
有一種大手拍蚊子的感覺。
無窮的壓力降臨在他的身上,全身筋骨,五臟六腑劈裡啪啦作響,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退退退!”
倒地瞬間,陳午大喊,趕緊收回神力,切斷與虛空之蓮中獨擒劍白點的聯係。
“唰~”
剛剛切斷,壓力唰的一下消散,又恢複了之前像置身水泥的感覺。
“呼呼呼咕咚~”
陳午喘著粗氣,咽了一口口水,心臟砰砰砰狂跳。
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要變成‘壓榨果汁’了!!
“春心啊,你在哪裡啊!”
“嗖嗖嗖。”
半躺在地上的陳午萬分無奈。
同時將大印,法鐘,還有剩餘下來隻有一尺長的青藤往頭頂上丟。
以期能夠遮擋一下照來的光線。
“啪啪啪。”
三件東西,劃出三個拋物線,紛紛自由落體。
就連之前牛逼哄哄的青藤,此時也和一個死物爛樹條一樣,沒有一點點異狀。
“難道真要完犢子了!!”
法寶不行,青藤不行,借修為也不行。
又找不到春心的靈在哪裡!!!
簡直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陳午望著信息中春心那一行字,充滿了不甘。
作為一個穿越佬,他穿越到那個高武世界,十分幸運的生在一個大家族,讓他減少了很多奮鬥的過程。
更是順風順水的成為了史上最年輕的練臟境高手,如果穩穩的走下去,他還會成為史上最年輕的陸地神仙。
還有很大可能打破虛空,成為有史以來的‘飛升者’。
可偏偏在最順利的時候,遇見了一個‘死鬼’。
將本體打的斷了聯係,生死不知。
他也隻能退而求其次,以黑驢的身份繼續修行。
這也罷了。
雖然有很多遺憾,至少他還活著,修行的路也還沒有斷。
若是這次計劃順利,將他的信仰播撒出去,有很大希望他能快速的提升境界。
多的不說,隻要提升到煉神境,戰力基本處於高端位置,他就能試著穿越整個萬神域回到更加熟悉的修真域。
然後在修真域偷偷的傳播信仰。
修真域那麼廣大,神道競爭那麼小,就算修真者再控製,他也有信心將他的信仰傳播開。
比如臨江城,金鑰家族是那裡的執掌者之一。
比如寄存在老烏龜那的幾萬菜人。
比如雙聖城,這座城沒有妖王級彆的存在,他去到通過暗地裡就能掌控。
等等等等……
反正陳午規劃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