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停下。”
陳振霆周圍雷電劈裡啪啦作響,朝著兩個站立在巨鳥上的人喝道。
就在呼吸之間。
從風雪中而來的身影,已經看的清清楚楚了。
是一男一女。
男的身著金色長袍,似乎年紀更大一些,須發皆白,眉心刻著一個圓形金色圖案,手上抓著一柄圓形金色日金輪。
女的身著銀色長袍,貌似中年人,相貌姣好,眉心刻著一個銀色的月牙圖案,一隻手上拎著銀色如彎月般的月金輪,另一隻手裡提著一個人。
被提的那人滿身是血,四肢和頭顱無力下垂,不知是死是活。
“我們是尼瑪達瓦神教的教主,我乃是太陽之主阿魯赫,她是月亮之主姆奴雅”
“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那個金色衣服,自稱是太陽之主阿魯赫的男人介紹了他們自己後,又衝著陳振霆遙遙的拱手問道。
“在下乾元神教長老陳振霆。”
“不知兩位乘風雪而來,又拎著我教信徒是為何故?”
陳振霆指了指對麵女人手中的人,明知故問。
“原來是陳長老。”
“此人擅自闖入我教之地傳道,蠱惑人心,導人向惡,竊取神術,實是罪該萬死。”
“但我尼瑪達瓦大神仁慈,我等也不願殺生,所以今天特意前來。”
女人說話同時,將手中提的人丟了過來。
她上來就直接定性,是傳道者擅闖他們地盤,蠱惑人心,盜竊神術。
這就直接擺明了說,乾元神教有錯在先,更是個竊賊。
之後又說不願殺生
就是把他們放在了道義的至高點上。
“哦?”
“乾元無量天尊,兩位神友,我乾元神教的宗旨是普度眾生,信民更是遵守戒條。”
“他們遵循神的旨意出去傳道,是為了救贖生活在苦難的人們。”
“或許這傳道者仁慈之心太盛,才導致了他誤闖入貴教的地界。”
“他絕對不會有膽子故意冒犯貴教,冒犯二位,更不可能發生偷竊之事”
陳振霆眼中笑意一閃而逝,伸手接住女人丟過來的傳道者,
他就喜歡這兩隻‘兔子’不懷好意,有自信滿滿的樣子。
他們這樣的表現,就證明他們認定自己是這裡唯一的陸地神仙,有把握拿捏他。
既然如此,他自然要再刺激他們一下。
對麵那對男女聞言,果然麵色俱是一沉。
陳振霆的話說的很漂亮,也很溫和。
但實際上卻是非常強硬,而且還狠狠的打他們一記耳光。
‘傳道者是救贖生活在苦難的人們,仁慈之心太盛,才導致誤入尼瑪達瓦神教’。
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赤果果的說他們尼瑪達瓦信民,生活在苦難之中?而傳道者是去救苦救難的?
尼瑪達瓦神教需要你乾元神教去救苦救難?
所以,陳振霆言外之意,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一點麵子都沒有給阿魯赫和姆奴雅兩人留。
作為教主,作為陸地神仙,哪怕是雨神山的教宗也要對他們以禮相待,客客氣氣。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哈哈哈哈,誤闖!”
“陳長老,這次誤闖被我發現了,以前大概也‘誤闖’過很多回吧?”
“貴教的神術,也是誤闖我們尼瑪達瓦神教學會的吧?”
“既然學會了我教神術,那就是我教之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