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阿魯赫和姆奴雅兩人開始的時候就分開。
那麼陳山酋,陳振霆等人偷襲的時候就自然也要分散開。
如果五個偷襲一個,搞不好會給阿魯赫和姆奴雅兩人絕地反擊,拚死拉一個人做墊背的機會。
大概率會讓陳山酋他們某一人受到重傷。
因為高手在拚死同歸於儘的時候,往往會爆發出數倍的傷害。
不是潛力爆發,也不是武功超常發揮。
而是那種‘舍得一身剮’,‘匹夫一怒血濺三尺’的以命換命。
你斬彆人一劍,彆人舍身還你一刀。
練武之人都知道這種亡命反擊的殺傷力,所以陳山酋,陳山酋,陳山羨幾人才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但事情就是這麼巧合。
阿魯赫和姆奴雅兩人仗依縱橫的絕招,偏偏讓他們融合在了一起。
這樣一來,他們強是強了很多,但對於掌控了先機,先下手為強的十個偷襲者而言,簡直就是驚喜,這兩人簡直就像配合他們一樣。
所有人都知道,先下手為強的重要性。
力是連貫性的。
一旦不間斷地施展。
被攻擊者,隻能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直接以強大的力量摧毀偷襲,打破這種持續的攻擊。
另一種,就是被動的當一個‘乒乓球’,隻能不停的承受,不停的被消耗。
可惜,雖然阿魯赫和姆奴雅兩人的日月神光合擊,可以將他們的實力提升一倍,但卻無法一次性擊穿陳山酋他們的十重攻擊。
哪怕是一潭水,都能通過深度,卸掉高空拋下石頭的衝擊力。
更何況陳山酋他們的攻擊。
十個人,就像十層網。
不但能攻擊阿魯赫和姆奴雅兩人,也能一重重的消磨他們的攻擊,困住他們。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偷襲的時候陳振霆等人的第七次攻擊,已經將日月神光打的稀爛。
隻是阿魯赫和姆奴雅他們倆已經無法再做出改變。
此時他們無法分開。
因為一旦分開,他們實力就會降低一倍。
這對他們來說,將是滅頂之災。
但不分開,這樣被無限消磨,水滴石穿也能磨死他們。
左右來看,阿魯赫和姆奴雅兩人都是死路一條。
同樣,這一點雙方心中也是清楚的。
所以阿魯赫願意妥協一切,換取和平。
隻要停手,隻要給他們喘息之機,隻要他們能有一個平等出手的機會,他們便有希望能夠逃生。
隻要從這裡逃出去,以他們在西疆,北漠這麼多年的根基,絕對能聯合到更多的陸地神仙來滅掉陳振霆,滅掉乾元神教。
神術,哪怕是陸地神仙,也禁不住誘惑。
否則他們又怎麼可能第一時間衝過來?
還不是打算第一時間滅掉乾元神教,然後搶到神術後‘銷聲滅跡’,悶聲發大財?
可惜,誘惑越大,就越衝動。
也就越是危險。
陳振霆他們呢?
守株待兔的策略,自然要打死每一隻‘兔子’。
否則一旦走漏風聲,還怎麼‘守株’?
事以密成。
他的計劃,前一招是陽謀,派出傳道者下餌布子。
這一招,就是純純的陰謀。
陽謀,是越公開,威力越大。
陰謀,是越保密,威力越大。
所以,無論如何,阿魯赫和姆奴雅是不能走脫的。
“陳振霆你真的要魚死網破嗎?”
“我們拚死,你們也不會好過。”
阿魯赫還在做最後的努力。
他也知道幾乎不可能說服陳振霆,但哪怕有一點談判機會他就不能放棄。
“哈哈哈,魚必須死,網未必破。”
陳山酋哈哈大笑,這兩條魚出乎意料的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