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振霆的話,不僅讓說話的長生真人沉默了,也讓人其他幾人沉默。
真像陳振霆說的這麼玄乎?
真的是緣?
可他們又無法反駁。
因為所有事情確如陳振霆所言。
一切都是恰在此時,恰在此地發生了,相遇了。
由不得他們說不是,由不得他們不怦然心動。
但想想後麵真的要被陳振霆利用,把他們當刀使,每個人的心裡又十分膈應。
“請陳……道友帶路。”
最後。
還是地千丈再次開口。
這一次,他在稱呼陳振霆的時候,很明顯的猶豫了一下,隨之說出了‘道友’兩個字。
從樸特變成道友。
既是一種心理上的轉變,也是一種態度行為上的轉變。
從自我,轉變成了隱隱以陳振霆為主的關係。
因為‘道友’,是乾元神教,是陳振霆的稱呼。
很有一種‘入鄉隨俗’的既視感。
而恰恰‘入鄉隨俗’,就是把自己放到了次要位置上的一種體現。
叫‘客隨主便’。
地千丈自己自然也知道這些。
所以他說話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但很顯然最後還是下了決定。
“哈哈哈,地道友果然有大決心,道友請隨我來。”
“諸位也請隨我來。”
陳振霆聞言當即哈哈一笑,立刻稱讚地千丈有大決心的人。
然後又向著其他七人伸手一引,邀請他們一起。
說完,陳振霆當先轉身向著部落方向而去。
實際上,陳振霆是非常想儘快回到部落之中的。
因為昏迷的陳午還藏在地下,萬一有人偷偷摸進部落裡,再萬一有人發現點什麼,那就不可收拾了。
雖然說,現在所在的位置,是綠洲靠近西疆和北漠的方向,若是來人,絕大概率是從這個方向來。
陳午本身也被他們藏在隱匿的地下,十分隱蔽。
但萬一呢?
所以,陳振霆的心也是懸著,不想多在這裡耽擱。
不過,就算他再急,也不能表現出分毫。
每逢大事有靜氣。
越是事大,越是冷靜,越是鎮定,已經深入到了他的骨髓中,已經養成了本能。
陳振霆回轉。
與陳振霆不同,陳山酋,陳山巡等人卻是一動不動,依舊站在原地盯著八人,防備之態非常明顯。
很顯然,他們和陳振霆是一個在唱紅臉,一個在唱白臉。
‘好人’留給陳振霆做,他們做‘惡人’。
“多謝。”
地千丈左右轉了一下頭,看了長生真人他們一眼,隨後也邁步跟著陳振霆而去。
雨神山的人死,他是出手幫助過的。
是幫凶!
論捆綁,他自然和陳振霆捆綁的更緊。
“嗖嗖嗖……”
其他幾人見狀,也都一聲不吭跟隨在後。
事到如今,沒有人願意放棄,局勢也不由得哪一個人轉身離開。
不僅是陳振霆他們不允許有人離開,地千丈等人此時也不會願意。
因為雙方此時已經在事實上,穿了一條褲子。
誰走,這條褲子就變成了‘開襠褲’。
“拜見諸位老祖宗。”
“見過各位前輩。”
遠處,虎老祖等人看到陳振霆這邊的變化。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