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這是獲得神術的唯一途徑。”
“神不可欺,正如心不可欺。”
“心不誠,則神不存。”
“諸位都是經營神教數百年的人,這些道理我想不用我多說。”
“隻是現在唯一不同的是,隻要虔誠信奉天尊大神就真的能夠獲得神術而已。”
“是真的能夠獲得神術!”
陳振霆說的很坦然,關於如何信仰之類的,地千丈他們比他陳振霆都精通,不用他多說。
他隻是反複強調一個事,那就是能獲得神術。
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在點地千丈他們,他們那所謂的神教,信仰什麼都是扯淡,是愚民罷了。
真有必要死守著那個假‘信仰’假神,而放棄更進一步的機會?
“……”
此言一出,現場又一次沉默。
道理誰都懂。
陳振霆不是他們,所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們神教一代代傳承,千百年篳路藍縷,死傷無數的人,才能維持今天的局麵。
他們管理的信民,對各自的信仰也早已深入到骨髓,一旦他們信仰神靈變化,無數的信民豈能接受?
恐怕都會立刻造反。
在西疆,信仰和生命同等重要。
換神信仰,無疑殺掉那些信民。
一旦這樣,哪怕他們是陸地神仙,是一教之主,也無法控製局麵,屬地必定崩潰。
而其他勢力,也必定會趁亂添一把火,殺進來。
所以換信仰,改信神靈是不可取的。
他們不可能放棄自己的神教,領土和民眾。
因為那些領土和信民,是代表了一個個修煉資源。
在西疆,信民早已經養成,將最好的東西奉獻給‘神’的認知。
最好的東西,隻有‘神’才能享用。
信民自己在精神上,已經不允許自己享用最好的東西了,那在他們看來,就是瀆神,就是有罪。
所以,領地和神教,沒有人願意放棄。
可……
不放棄又如何修成神術?
這是一個兩者無法兼顧的選擇題。
可偏偏作為地千丈他們,兩者又都無法放棄,兩者都想要。
“唳~”
正在此時,天上再次傳來鶴鳴聲。
“振霆你陪諸位道友在這裡稍坐,我們去應付。”
陳山酋在鶴鳴響起的同時,人已經竄了出去,屋子裡隻留下的他聲音。
“嗖嗖嗖……”
陳山巡,陳山羨幾人紛紛默默跟隨而去。
“諸位道友,要不我們門外看看?”
陳振霆不放心陳山酋他們,提議說道。
陳山酋安排他在這裡陪著地千丈他們,其實為了確保陳午安全。
要知道陳午可還在這處房子的地下密室呢。
萬一沒有人陪,這裡的溫度又有彆於其他地方,要是引起了地千丈他們的注意,再順著密道找下去,那豈不是很被動?
這點陳振霆心裡清楚,但他也擔心陳山酋等人。
要知道這三位老祖可是奔著同歸於儘來了,彆到時候真出問題就不好了。
他出去看看,雖然無法阻止緊急情況,但也能在關鍵時候,將地千丈他們八個人拉下水。
多八個陸地神仙,是多麼大的威懾力?
威懾力,有時候比真正出手的效果都要好。
“也好。”
地千丈點了點頭,他想看看是什麼人又來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