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午之前長期昏迷不醒,陳山酋等人來到之後,都會每天檢查一次他的身體。
怕他情況轉壞。
也怕他醒來之後,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所以每個人對陳午都是非常熟悉的。
隻是陳午不認識他們而已。
此刻看到陳午突然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裡,他們每個人都覺得十分詫異,不知道怎麼回事。
按理來說,像陳午這種昏迷好幾年的人,哪怕他是所謂的‘修仙修神’,能夠保住自己不死。
但要想醒了,身體機能方麵怎麼也要有個長期好轉才是。
不可能前一天還是‘死氣沉沉’,這會兒卻和正常人一樣,麵色紅人神采奕奕。
這不符合人體的反應。
太違反規律了。
可就算他們再詫異,也不能否認陳午就真真實實的站在眼前了。
“九位長老,神子已經從天尊神國回歸,快來見一見。”
陳振霆看到陳山酋等人詫異的樣子,第一時間上前一步說道。
這既是一種提醒,也是一種暗示。
此刻地千丈等人都在看著呢,任何一個‘不和諧’的反應,都會帶來一係列不必要麻煩,會對後續計劃造成阻礙。
差之毫厘謬以千裡。
以後還指望地千丈等人出大力,現在就必須讓他們徹徹底底信服。
否則,一旦心中有了間隙,那麼這種間隙就會隨著時間,隨著這些人遠離而變得日漸擴大。
直至最後形成對陳午信仰傳播的絆腳石。
這一點,陳振霆是絕對不想看到的。
“見過神子。”
陳山酋等人個個也都是人精。
陳振霆一提醒,立刻就順著話茬開口,表現的十分自然。
剛剛一愣也隻是太過驚訝罷了。
“諸位長老辛苦了。”
陳午見狀,也拱手見禮,口稱辛苦。
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陳山酋他們的名字,隻能避開具體稱謂。
說完之後,陳午再次閉口不言,既不問戰鬥情況,也不問原因緣由。
繼續將話語主導權交給陳振霆,繼續做一個‘旁觀者’。
“諸位道友,既然外麵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就繼續之前的話題吧。”
陳振霆伸手一引,將地千丈等人引到屋裡。
“諸位,神術和拜神,是二而一,一而二的問題。”
“不拜神,絕對無法使用神術,畢竟此事涉及到神靈,我等作為神在地上行走的使徒,是無法改變神隻所定下的規則。”
“神即蒼天,天意不可違,就像太陽東升西落,就像黑夜白天一樣。”
“所以諸位道友,如何做你們自己決定。”
陳振霆繼續之前的話題,繼續解釋拜神和神術之間的關係。
當然,明麵上他是對地千丈等人說。
暗地裡,依舊還是在向陳午訴說現在的情況,讓他知道此時的爭議點在哪裡,以便陳午更好的參與其中。
陳午作為神子,是神教的核心人物,不可能不參與,不說話。
甚至作為神子,陳午的身份是所有人中最高的。
畢竟神子,就和王朝的太子一樣,是要繼承‘大統’的人。
“陳道友,你也說了,神即蒼天。”
“我們不可能換了我們‘天’,我們神教的所有信民,也不可能改信其他神隻。”
“信仰,不是吃飯喝水,它是深入到骨髓血脈的精神寄托,沒有地母神,就代表著地母教滅亡了。”
“神術之事還需要從長計議,但不能改易信仰。”
陳振霆再度強調。
地千丈也再次堅持。
雙方此時誰也沒法‘遷就’誰,因為雙方誰也沒有退路,沒有第二種方法可以代替。
事實上,如果不是地千丈等人在,陳振霆倒是可以問問陳午有沒有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