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神子……”
地千丈麵無表情的聽著陳午說話,雙眼目光灼灼。
待陳午說完之後,他輕輕開口叫了句‘陳神子’,但並沒有往下說。
卻從他身上升起一股難言的氣勢。
某一瞬間,殺機一閃。
“地教主,有何指教?”
陳午脊背筆直,微微露出些許笑意,語氣輕柔向地千丈問道。
似乎對於地千丈的反應毫無知覺。
小樣!
之前輕視他。
現在又想拿陸地神仙身份和氣勢壓他?
哪有那麼容易!
如果他是這世界一個普通青年武者,沒有見識過修真界的廣大和神奇,倒還真能被地千丈壓製住。
畢竟在這個世界來說,陸地神仙就是頂天的。
可他陳午是什麼人?
上輩子信息大爆炸,科技見識過。
這輩子在修真界,他仙人洞天都搞到了一個。
就見識和心誌而言,地千丈拍馬都趕不上他。
所以在陳午眼裡,地千丈就像一個鄉下‘地主老財’一樣。
而他則是見識過‘國際大都市’的有誌青年。
曾經滄海難為水。
見識過蒼海的人,又怎麼會吃驚江河的廣闊?
“……”
這下輪到地千丈無言了。
他沒有想到陳午如此反應。
“陳道友,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最終,地千丈眼中精光閃爍數次之後,不再理會陳午,轉頭向陳振霆問道。
陳午的話以及態度,讓他很生氣,甚至有一瞬間真的起了殺心。
若是換一個地方,換一個場景,他會毫不猶豫的拍死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東西。
可現在不行。
第一,他自身處於弱勢,不是動手好時機。
第二,現在他是有求於人,被人捏住七寸,絕對不能翻臉。
至於說陳午是什麼神子之類的,壓根不在他地千丈考慮範圍之內。
彆人不知道,他們這些人還不知道嗎?
所謂的神子,聖女,不過是他們這些教主,陸地神仙一言而決的事。
他可以隨時隨地任命任何人為神子。
彆說是人,哪怕是一條狗,他也可以為其加冕成為‘神子狗’。
神子,一個統治信民的工具罷了。
所以,要不是有陳振霆他們在,眼前這個‘愣頭青’,他會在第一時間將其打成渣渣。
在地千丈眼裡,陳午不知尊卑,毫無敬畏之心的狂妄之輩,唯有死才是歸宿。
“自然!”
“神子之言,就是神之諭,是天尊大神的意誌。”
“乾元神教從上到下,無不遵從。”
陳振霆也是雙眼灼灼的看著地千丈,話說的極其決然,不可置疑。
“哦?!”
地千丈眯著雙眼,哦了一聲之後,定定的看著陳振霆久久不言。
很明顯,陳振霆的話,在地千丈看來,就是應付他而已,根本不是事實。
一個教派,以神子為尊?
騙小孩子呢?!
如果不是為了神術和長生,地千丈真想立馬翻臉。
太欺負人了!!!
“呼~”
“陳道友,一半超過五百萬的人口,絕對不可能一次性改變的。”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
“陳神子一口想吃成胖子,在我們這裡做不到。”
“就算不和我們合作,換成西疆其他教派也一樣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