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到最後有一些辣眼睛了,張楚嵐就跟個瘋子一樣,把龍虎山後山的每一棵樹都給摸了一遍,原本四張狂還潛伏著想要動手,結果發現張楚嵐像個瘋子,甚至他們都覺得自己的名字取錯了,張楚嵐才應該叫全性的四張狂。
馮寶寶本來和趙吏喝著酒,然後趙吏被馮寶寶給乾趴下了,馮寶寶就拿著空蕩蕩的酒瓶子,看著如同猴子一般四處亂竄的張楚嵐滿臉懵逼。
“張楚嵐瘋了吧?”馮寶寶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啥,尤其是看到張楚嵐瘋狂大笑的模樣。
她求助的看著宋元:“張楚嵐瘋了。”
然而宋元卻把馮寶寶直接帶偏:“你不用管這個,你就直接拿你的手機把張楚嵐現在所有的畫麵全部拍下來,明天我們再找他。以後他都會老老實實的。”
“真的?”馮寶寶將信將疑。
“當然是真的,這是最簡單的辦法。”宋元笑眯眯地說道。
馮寶寶頓時也就放下心來,甚至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對著張楚嵐一頓拍。
要說這些孩子們也都是善於拱火的,這一通拱火下來張楚嵐整個人都上了天,原本張靈玉也想離開的,但是看到張楚嵐被這麼多人拍,也忍不住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說實話,張靈玉本來很討厭張楚嵐,但是現在那種討厭的感覺完全沒有了,誰會費儘心力跟一個傻子較勁。
第2天早上。
這個世界上喝醉酒了,耍酒瘋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喝醉酒了耍酒瘋,第2天早上的時候有人幫你回想。
張楚嵐完全是被凍醒的。
他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穿褲子。就是風吹底下都是一片涼的感覺。
張楚嵐滿臉懵逼,完全想不起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穿上褲子之後,總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站起身來之後張楚嵐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宋元,此時的宋元,似乎也是剛剛醒過來,周圍的小夥伴幾乎都處於宿醉的狀態,並且這幫貨居然就原地睡覺,反正他們都是異人身體素質比較好,哪怕在荒郊野地睡一晚也沒多大事。
“我昨天有沒有做什麼離譜的事情?”張楚嵐幾乎喝斷片了,完全想不起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困惑地看著宋元。
“沒有啊。”宋元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宋元給張楚嵐的感覺一直都是高深莫測的一個高人的形象,所以張楚嵐就不會覺得宋元會欺騙他說的話肯定都是真的。
張楚嵐鬆了一口氣,結果就聽見宋元笑嘻嘻地說道:“你就是脫了褲子給我們看你身上的符文而已。”
聽見這話張楚嵐一張臉就跟雷劈了似的,愣在那裡都不知道該做如何反應。
“昨天晚上有多少人,他們肯定都沒看見。”張楚嵐滿臉脹的通紅,自己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肯定是腦子短路了。
“我們都看見了喲。”在旁邊裝死屍的小夥伴們,這個時候一個個全部都炸了鍋,他們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笑眯眯的看著張楚嵐。
張楚嵐的臉上帶著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那你們肯定都沒什麼印象吧?”
但說完這句話之後又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張楚嵐臉色難看,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你們這些人該不會是留了照片吧?太過分了。你們可彆忘了當初你們是怎麼答應我的。”
張楚嵐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聽見那些小夥伴七嘴八舌的給他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