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豆蔻？不是天香國給先皇的貢品嗎？總共三顆，一顆賜給了皇叔，一顆賜給了太後，還有一顆賜給了先淑妃。先淑妃那顆不知道丟哪了。太後那顆一年前被盜了，皇叔還問過。”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曹正淳在找，應該有把握吧！”
周野再次拱拱手就離開了。
……
東廠總部。
“回稟督主，經小生調查，天香豆蔻一顆在鐵膽神侯手裡，一顆在太後手裡，一顆應該在死去的淑妃手中。”
“你調查了這麼久，就調查出個這？”
“是，最近小生走訪江湖，發現江湖上並沒有天香豆蔻的傳聞，所以除了神侯手中一顆，其餘的應該還在宮中！”
“這話倒是有些道理！”
曹正淳歎息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
“你回來也好，最近東廠十分不順，飛鷹去了江南受傷回來。五毒去找雲羅那小賤人，也一去不回。陛下因為雲羅郡主的事情也是對我十分不信任！千麵郎君，你來說說，咱家應該怎麼辦？”
周野其實早就猜到他是這個處境。
也不是周野歧視太監。
但在這樣的時代，你一個太監，還想背主？太難了！
哪怕皇帝有個兒子，你都好說。
一邊是大權在握的皇叔，一邊是剛剛親政的新帝，都是皇權的代表，結果曹正淳兩個都得罪了。
他出去走江湖，多少也有點躲清靜的意思。
不過，曹正淳還不能倒。
周野替他想好了主意。
“督主想和陛下緩和關係，一個就是表達的忠心，一個就是展示護龍山莊對陛下的威脅。”
千麵郎君的形象已經在曹正淳心裡留下了算無遺策的印象，所以他立即來了興趣。
“如何表達忠心啊？”
“大內密探！陛下給東廠四大密探的名額，現在還缺三人。督主可以挑選人才送到陛下眼前，讓他篩選。東廠的人才都由陛下遴選，就可以表明東廠對陛下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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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咱家早就想補齊這四大密探。可惜人才難尋啊！你也知道他們是怎麼罵東廠的？還真少有你這樣的人才來投靠咱家！”
周野總覺得自己被罵了，也不糾結。
“督主，那是之前。之前東廠就是陛下的家奴，沒名沒分。現在四大密探是皇帝禦封，監察百官，禦前行走，是吏部在案的正經官職。督主且放心，一定會有人動心的。”
“說的有理！咱家看中那位天下第一山莊的天下第一神探將進酒很久了，要是能把他招來，一定可以拿個玄武的稱號。”
看到曹正淳裡麵又飄了，周野趕緊讓他回歸現實。
“天下第一山莊是萬三千出錢建的，裡麵大多數人都是因為欠了他的人情，才願意加入。這些人脾氣古怪，督主還是彆浪費時間了。江湖上也有很多奇人異士，督主隻需要提高懸賞，大肆宣傳，必然會有人來主動投效。”
曹正淳有些失望。
“那好吧，就這麼做！你再給咱家說說，如何展示護龍山莊對陛下的威脅？”
“天香豆蔻！”
“你不是沒找到嗎？”
“督主啊，我是沒找到！但東廠可以找到！”
“你明說，什麼意思？”
“這天香豆蔻極為罕見，線索又難尋。我們要說我們找到了，有其中一顆在東廠，那麼有誰能證明我們說的是假話？除非那人有真正的天香豆蔻的線索。
我們甚至不需要自己承認，隨便找個藥丸，派人嚴加看守。再放出風去，說天香豆蔻在東廠。然後督主完全可以否認，說我們沒有天香豆蔻。可外人眼裡，你就是有，這叫欲蓋彌彰。
若是鐵膽神侯真的對天香豆蔻這麼執著，他一定會上當。他上當了，督主就可以借此激怒他，或者引誘他。讓他利用護龍山莊來搶奪不存在的天香豆蔻。
護龍山莊是為了保護皇權而存在的，如果被鐵膽神侯用來辦私事，陛下怎會不震怒？”
曹正淳這次是真聽高興了，蘭花指一翹，指著周野。
“好好好，他們都是一些廢物，遇到護龍山莊就慫包！就你千麵郎君一人，獨當一麵，你真是咱家的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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