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悉了,幾百年前他可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讓自己教他打牌的。
結果就是,那種痛苦隻有薛檸自己心裡最清楚。
當然,這種痛苦很快莫挨老子應該也能感受得到。
隻是薛檸打心底還是希望莫挨老子不要感受到。
話說,很久之後,薛檸去地府的時候見過一次莫挨老子。
莫挨老子抱著薛檸就哭:“啊啊啊,我真是服了啊,這都多久了,就是一頭豬都能學會了,閻王居然能這麼笨,我這輩子真的是栽在他手裡了。”
當然說這話的時候,他還要躲著閻王,生怕他聽到。
薛檸也隻能儘量安慰他,畢竟自己也是感同身受,可也沒什麼辦法。
後來關於莫挨老子,薛檸聽閻王提起過,他終於在教了100年之後受不了了,原本發誓再也不投胎轉世的他苦苦哀求閻王放他一馬。
不投胎做人也行,哪怕是隻狗是隻貓都行,就是不想再繼續教閻王了。
“心不在這裡的人我不要。”閻王也是有自己的小傲嬌的:“更何況我從來都不強人所難。”
於是,他便允許莫挨老子轉世投胎去了。
“我有那麼差勁嗎,我不信,我還要繼續找人教我,一定是他自己技術不行才教不好我。”
閻王這一點薛檸還是很欣賞的,主打的就是一個從來都對自己信心滿滿。
當然,這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了。
咱們就說薛檸將他們全都送入地府後,自己便回到了家裡。
這幾天好一個折騰。
這個時候又再一次接到了相優瑗的電話,電話裡依舊是訴苦。
想到自己也很久沒去學車了,手都生了,所以,學車,明天就去學。
果然,再見相優瑗和冰塊池銘的時候,薛檸感受到了冰火兩重天的待遇。
相優瑗對自己的到來高興地手舞足蹈,而池銘卻依舊板著一張臉。
玄清可是抓住了機會替相優瑗出了這幾天受的憋屈,一整天隻要抓住機會就懟池銘。
一天下來,心情甚好。
而薛檸卻看得出池銘似乎有什麼心事,明顯懟人的勁兒不如從前。
而且,即便他臉上麵無表情,掩飾的很好,但是還是依舊沒有逃過薛檸的眼睛。
她是誰,她的眼睛就是尺。
練車結束,他們分彆時,薛檸路過池銘的身邊突然站住,然後轉頭對著他說道:“最近一定要注意你身邊的人,明天早上出門就不要坐家裡的車了,最好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說完,薛檸便離開了。
而池銘看似沒有聽進去,實則心中已經翻騰開來:她是如何知道自己每天都是坐家裡司機開的車的,他每天都提前下車步行走到駕校的。
還有就是她那話是什麼意思?
池銘眉頭皺起,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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