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便一步一步的走向麵前的那根已經拴好的上吊繩。
一隻腳踏上凳子,站在上麵,頭剛好夠到繩圈,像是為他量身定做一般。
頭緩緩伸了進去,一個聲音在玄清耳邊幽幽響起:“很好,就這樣,馬上就是你真正演技開始的時候了。一定不能讓我失望呀。”
話音落,凳子隨即被玄清踢倒,繩子陡然勒緊脖頸,窒息感如潮水般襲來。
玄清腦袋發脹,麵色發紺,雙眼上翻,舌頭開始不受控製的往外吐,雙手雙腳無力掙紮。
他的大腦開始變得混沌:不是演戲嗎,為什麼自己這感覺像是真的上吊。
不對勁,不對勁。
而此時,耳邊再次響起那熟悉的女聲:“很好,你看,隻有真的才可以,我才最滿意。”
玄清意識開始模糊,心裡大喊:臥槽啊,大意了!
隨即,眼前一片漆黑,他感覺到了一股暖流從褲襠裡流出......
這件事很久之後玄清都無法釋懷,對自己而言那簡直就是一個大型社死現場。
他青著臉,吐著舌頭,眼睛爆紅,滴滴答答的尿液滴在地上的畫麵,他雖沒有親見,但是,光聽王媽跟他描述,他就已經生無可戀了。
沒錯,他那不是夢,他夢裡的那些全都付諸於了行動。
那晚,他夢遊了。
淩晨2點多的時候,薛檸下播。
她剛走到自己房間要推門進去的時候,似乎看見玄清的房門沒有關好,裡麵還有燈光。
“還沒睡呢,彆熬夜了,熬夜禿頂,抓緊關燈睡覺,門都沒關好。”
薛檸的大喊聲居然沒有得到回應,這很反常。
薛檸想著或許是玄清睡著了,便準備去給他關燈關門。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了勁爆的一幕:玄清已經自掛晾衣杆上了。
薛檸手指掐訣一個點射過去,玄清duang的一聲落地,然而人已經都直了。
聽到動靜飄來的王媽看到了那副吊死鬼形象的玄清,嚇了一跳:“這,不是吧,他怎麼會上吊,失戀了?不能啊,回來的時候還哼著小曲呢。”
薛檸摸了摸玄清的頸動脈,探了探鼻息,說了聲:“完了,死了。”
王媽:“啊?這下好了,家裡有兩隻鬼了。”
不過,接著王媽就感覺不對了,因為玄清的魂魄沒在家裡呀。
他跑哪裡去了?
“死了,但是又沒死透。”薛檸又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王媽瞪大了眼睛,驚訝道:“還能這樣?那是不是還能搶救一下?打120還是做人工呼吸?快,抓緊時間。”
“我是真後悔那天給他下藥了,早知道他有這一劫我應該對他好一點的。”
王媽急的團團轉,但是卻似乎一點都幫不上忙。
薛檸安慰王媽:“王媽,你彆著急,他現在三魂七魄還尚有一魄在,被我給強壓在了身體裡。我估計著他大概率是被鬼差給拘走了。”
“等我去地府瞧一瞧,把他給帶回來。你看好他的肉身就好。”
“好好,這裡交給我,你去就行,得虧你跟閻王爺有交情,好好把這孩子帶回來,我倒要問問他乾嘛要去死,還選了個上吊的死法,太埋汰了。”
在王媽的碎碎念中,薛檸閉目打坐,魂魄離體,奔向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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