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空蕩寂靜的房間裡,玄清盯著投影儀正在播放的畫麵,心裡不免有些打怵。
畢竟在拍攝現場,況且這拍攝現場還真的死過人,看恐怖電影,真的是恐怖氣氛足足的。
薛檸倒是氣定神閒,站在那裡盯著牆麵上出現的畫麵,很快畫麵就來到了陳娟上吊那一幕。
12點正好也到了。
畫麵定格在陳娟吊死之後那雙充血的雙眼,裡麵有驚懼,痛苦,怨恨......
“又是你,居然敢來這個地方作死。”
隱約間,薛檸和玄清都聽到了一個女人尖細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像是從電影裡傳來,又像是從身後陳娟上吊的地方傳來。
“嗬嗬嗬,任你們本事再大也抓不到我,你們根本就想象不到我能在哪裡,我無處不在。”
很顯然,陳娟實很猖狂,她在挑釁。
薛檸挑眉,一句話都沒說,隻是默默地竅訣念咒,就在玄清還沒有絲毫準備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身子一輕,嗖的一下被一股力量給吸走了。
等玄清在站住腳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和薛檸居然身處於一個很陌生的場景。
不對,這個場景其實並不陌生,很快他就想起來了,這是電影裡的場景啊,一模一樣。
難道自己又被陳娟給迷了?自己又開始做夢了?
馬上,他就看到陳娟正掛在他眼前掙紮呢,合著自己如此身臨其境的觀看。
不等他反應過來,身邊的薛檸一道符紙飛過去,就在陳娟即將噶掉之前,繩子斷了。
陳娟被救了下來,她居然沒死,沒死成。
玄清張大嘴巴,不可置信道:“我這是在我的夢裡嗎?”
“你現在在電影裡。”薛檸麵無表情的回答。
玄清更震驚了,捂住大嘴巴:“這都能行,檸姐,你帶我穿進了電影裡?然後,救下了陳娟?”
“嗯,她的怨靈依附在電影裡,電影裡沒死成,或許怨氣就沒了。”
薛檸的這個想法也有道理,所以她才決定先試著救一下,至少要了解一下陳娟為什麼要在演戲的時候吊死吧。
摔在地上的陳娟緩了很久才稍稍緩過來,但是一緩過來她就用一雙怨毒的眼睛瞪著薛檸和玄清。
接著發出尖細的聲音咆哮道:“誰讓你們救我的,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一定要演的出神入化才行。”
“要你們多管閒事。都給我死!”語畢,掙紮起身後便衝著薛檸衝了過去。
薛檸懶得動手,一閃身將玄清推了過去:“關門,放玄清!收拾的她服服帖帖的,就是她讓你把底褲都丟沒了的。”
說完便閃到一邊,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看玄清大戰吊死鬼。
玄清被一刺激,果然戰鬥力爆表,沒一會兒就把陳娟給打的灰頭土臉甚是狼狽。
見陳娟已經沒什麼能耐,薛檸便開始問話:“為什麼要在演戲的時候自殺?”
“我不是自殺,我是為了我完美的演繹獻身。”陳娟說這話的語氣還十分自豪。
玄清都驚呆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居然有人為了演戲把命都搭上的,還真是病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