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你本事很大,你們不要把白衣姐姐給滅了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大壯哭著說完便要給薛檸下跪。
一聲淒厲的嗬斥聲傳來:“滾,不要你給我求情,你們沒一個好東西,都要死。”
王媽:“好家夥,誰死這不都明白著了,姑娘你咋還嘴巴這麼硬呢,你把大壯天天虐待成這樣,大壯都還給你求情,你咋一點人情味也沒有呢。”
“奶奶,都是我的錯,白衣姐姐打我幾下我心裡好受些。我不怨白衣姐姐。”大壯這話直接給王媽整了個大無語。
這孩子咋就這麼善良呢。
白衣女鬼看著大壯,眼神開始有了變化,沒有了之前的凶狠,取而代之的是怨恨中夾雜著難過,還有些許心疼。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這麼多年了,你原本可以走的,非要留在這裡,何苦呢,你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
薛檸嘴角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還真是嘴硬,其實你明明已經原諒他了怎麼自己就不敢麵對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呢。
“大壯,你先說,到底你跟這個白衣姐姐發生了什麼事?是當年的死是她做的吧,你居然不恨她,還真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薛檸倒是真想知道為什麼一個被害人卻一直在為凶手求情。
於是,一個從大壯嘴裡說出來的故事將大家帶回到了十幾年前的那個夜晚。
大壯從小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對他的管束非常鬆,又加上他是個非常調皮大膽的孩子。
所以,夜晚去小樓的ktv探險是他最大的樂趣。
特彆是夜深人靜,他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去那裡,躲過所有人,甚至都能躲過監控,讓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超級無敵非常厲害的人物。
那天晚上,12點過後,大壯一覺睡醒後去了趟廁所便再無睡意。
他透過窗戶看到小區外那幢小樓依然閃爍著的招牌,又激起了他的探險欲。
於是,他悄悄出門,開始了他的探險之旅,還想著明天上學的時候一定要將今晚的探險講給他的小夥伴們聽,他們一定會更加崇拜自己的。
輕車熟路的,大壯躲過了ktv工作人員的注意,沿著走廊開始一間包廂一間包廂的扒門縫,欣賞客人們各種水平的唱功。
聽煩了就換一間。
如果讓服務人員碰到就佯裝是找大人的,不記得自己在那個包廂了,隻要不是遇到熟悉他的人,一般這樣都能蒙混過關。
也不知道扒了幾間,他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長廊的儘頭,並打算看完這一間就撤。
他小心翼翼的撅著屁股扒著門,悄悄地將門推開一條縫,眯著眼睛就往裡四處看。
這間包廂裡的客人明顯已經離開了,地上灑落著很多垃圾,大屏幕上還放著很大聲的音樂。
就在大壯感覺沒意思準備走的時候,他的眼角突然就瞄到了沙發和茶幾之間的地麵上躺著一個人。
她隻露出了腦袋和脖子。
昏暗的燈光下,大壯還是看到了那是一個長頭發的姐姐,她此刻雙眼死死的盯著自己,眼淚不斷地往下掉。
她的嘴巴張著,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更讓大壯嚇破膽的是,他注意到了那個姐姐的嘴巴居然非常恐怖的咧到了耳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