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曼曼在玄清離開沒多久就拿著斷指急匆匆的出門。
薛檸緊跟其後,她倒要看看杜曼曼到底要做什麼。
杜曼曼打車來到了她的陶藝店,進店,關門,關監控一係列動作十分熟練。
之後便來到店中央展區位置。
薛檸又一次見到了她上次印象深刻的巨醜且動作怪異的四個製作粗糙的小泥人。
但是,這一次見,這幾個小泥人似乎比上一次見變得不一樣了,每一個身上的邪氣很盛。
上一次薛檸還特意看過它們,當時雖感覺不太對勁但是卻並沒有邪氣,這才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就全然變了。
隻見杜曼曼從展台暗格中拿出幾炷香點燃插在了一個香爐上,放在了小泥人麵前。
肉眼可見的,那縷縷煙霧居然非常神奇的鑽進了四個小泥人的身體,而它們像是很享受一般,突然身子就開始扭動。
“吃吧,吃吧,多吃點,隻有你們吃飽了我才能更好。”
杜曼曼臉上的笑容燦爛詭異:“哦,忘了跟你們分享一個好消息,你們最後一個夥伴也來了,馬上你們就齊了,到時候全世界的人都喜歡我,我想要誰死誰就得去死。”
“那我豈不是這個世界的掌控者了哈哈哈。”
笑聲回蕩在空曠的店裡,像極了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之後,杜曼曼便拿出那節斷指,然後又拿來了陶泥,很快,又一個小人便在杜曼曼手裡成型。
這個泥人的姿勢是在地上打坐,像是修行者的樣子。
薛檸明白了,原來這幾個泥人中,每一個都有一截斷指,正好對應了居右嘉跟自己說過的,那四個自願為杜曼曼斷指的男朋友。
再加上今晚玄清的,一共五個,齊了,都在這裡。
而這五個小泥人每個人的姿勢不一,像是一個陣法。
杜曼曼將剛剛捏好的小泥人放好,非常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
“等你乾了,明晚我就啟動陣法,這樣陣法一成我就能夠每天從你們這裡獲取源源不斷的能力,看哪個男人能抵抗得了,還不對我掏心掏肺的。”
“哎,隻是可惜了,一旦陣法起效,有效期也就隻有三個月時間,而你們的命也隻有三個月了。”
杜曼曼說著還歎息了一聲,像極了鱷魚的眼淚。
“但是你們也不要怪我呀,你們都說過的你們可以把命給我。”
杜曼曼瞬間又心安理得起來。
薛檸在一邊聽得一清二楚,她心中一驚:好歹毒的陣法,為了自己居然害人性命。
試想假如一旦讓杜曼曼明晚啟動陣法,徹底煉成魅術,那之後她想要男人心甘情願的奉獻手指頭隻需要一句話罷了。
根本不必再想現在一般賣力演出。
那個時候,被她迷惑的男人不計其數,願意為她奉獻的男人更是排成長隊。
那樣的話,三個月一輪,她可以無休止的來保持陣法不息,而死的人卻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太可怕了,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但是薛檸還是想簡單了,接下來她又聽到了更醜陋的陰謀。
杜曼曼似乎已經開始幻想明天晚上過後自己成為女王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