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肖肖反應很快,她立馬就判斷出那股陰邪之氣的來源。
正是供桌上蓋著紅布的那個神秘之物。
很明顯,自己是沒辦法與其抗衡的。
但是假如不拚儘全力,很可能自己會被一直壓製在這裡,等到那吾娜回來事情就會變得糟糕。
畢竟自己也摸不透那吾娜真正的實力。
彆到時候把自己也折在了這裡。
於是,白肖肖聚集全身所有功力,奔著供桌上的東西就去了。
紅布被掀開,白肖肖看到了那東西居然是全身都是眼睛的怪物。
似曾相識的感覺。
【天靈神!居然是它!!那吾娜居然跟這個邪物有關係。】
白肖肖心中一驚,但卻來不及多想,她想著,畢竟不是本體,隻是一個被供奉的雕像,它還能厲害到哪裡去。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雖說隻是雕像,但是裡麵卻有著天靈神的血,再加上那吾娜長久以來的供奉,它可不一般。
要不然,白肖肖也不可能被困在這裡出不去。
正當白肖肖對天靈神的雕像出手的時候,從雕像裡卻射出一道黑氣,再一次將白肖肖給打倒在地,白肖肖第二次吐血。
再吐幾次,白肖肖覺得她的血就吐乾淨了。
薛萌萌可不傻,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氣吼吼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絕對不是普通人,要不然我們家這東西不可能會對你下手。”
接著,薛萌萌就看到了白肖肖抓在手裡的玉牌。
薛萌萌勃然大怒:“好啊,你還真是居心叵測,居然敢拿我家的東西。說,你跟這玉牌裡的賤人到底有什麼關係!”
“哼,什麼關係你管不著,跟你說不著。”
白肖肖也不裝了,她懶得跟薛萌萌廢話。
薛萌萌一臉得意之色:“無所謂,反正不管什麼關係,馬上你和這個賤人就一起死吧。等你死了我也讓我媽把你的魂魄送進這玉牌裡,讓你和賤人團聚,你看我對你多好呀。”
說完,薛萌萌便笑著下樓,她要給媽媽打電話讓她趕快回來商量怎麼收拾樓上的白肖肖。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可能闖禍了,但是,好在人還沒跑,一切都來得及。
大不了最壞的結果就是讓白肖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她相信媽媽一定會有一個萬全之策。
白肖肖此時情況確實不好,她被陰邪之氣壓著,感覺自己身體的修為越來越弱,馬上自己抵抗不住就會現出原形,之後便是任人宰割的狀態。
她拿起玉牌,歎了口氣:“對不起恩人,還是沒能救出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肖肖的意識開始模糊,最後她真的現出了原形......
“媽,對不起,我闖禍了,不過,人沒困在裡麵了,她逃不出去的。”
“就是她似乎跟玉牌裡的賤人有什麼關係,處心積慮的接近我討好我就是為了有機會接近這個賤人。而且她居然知道那個賤人就在玉牌裡。”
薛萌萌一看到媽媽那吾娜回來,就迫不及待的跟媽媽解釋。
那吾娜接到電話,聽薛萌萌說家裡出事了,玉牌險些被人偷走,她就很生氣。
但是,好在人並沒有跑掉,被她供奉的天靈神像給壓製的死死的。
她的心情便好了很多。
因為還不算糟糕。
她有的是方法讓那個叫白肖肖的女孩子半個字都不能透露今晚她的見聞。
一到家,她便直奔二樓,果然就看到屋子裡充滿著黑氣。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