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後來到了一個位於半山腰的彆墅區。
玄清一看這彆墅區的配置就知道能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啊。
像是他這種的估計連來撿破爛都進不來。
不過當然他不羨慕,甚至更懷念跟檸姐住在城中村小院的時光。
下車後,玄清立馬被郭雲瑤帶著去見了她爸爸,當玄清看到郭父第一眼的時候差一點以為見到了鬼,符都在手裡差點拍在了郭父的腦門上。
眼前這人頭發花白,身形佝僂,眼窩深陷,眼袋都耷拉到胸口了。
儼然一副乾屍的模樣。
他坐在輪椅上像是哥命不久矣之人,看到郭雲瑤將一個衣衫襤褸的陌生男人帶回家,他顫顫巍巍的就要從輪椅上站起來,卻掙紮了半天也沒成功,最後歎了口氣不再掙紮。
“爸,你怎麼樣了?”郭雲瑤十分心疼的看著老父親。
郭瑞偉指著玄清看向女兒問道:“他,他是誰?”
郭雲瑤激動的跟父親介紹起與玄清的相識以及玄清的真本事,最後說道:“爸爸,玄清師父一定有辦法看出你到底為什麼身體變得如此虛弱。”
郭瑞偉沒說什麼但是臉上卻閃過一絲奇怪的表情,玄清一時之間沒看明白。
不過沒關係,不管他有什麼秘密等過會兒他都得跟自己坦白。
自己最愛聽八卦了,也是許久沒有遇到什麼讓他感到興奮的八卦了,希望這次能讓他儘興。
玄清倒是不客氣,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就那樣神情自若的開始盯著郭父的臉研究起來。
郭瑞偉猛地被人這樣盯著顯然感到被冒犯,剛要發火卻被郭雲瑤給阻止。
“爸爸,大師是在給你看麵相呢,之前他就是這樣給我看的,說出來的事非常準。”
郭瑞偉歎了口氣,好吧,要不是自己寶貝閨女帶來的人還如此維護他,自己早讓人將他打出去了。
而此時玄清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郭瑞偉印堂發黑,臉色發青,陽氣十分虛弱,周身環繞著死人氣,而除了死人氣玄清居然還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邪氣,非常微弱,道行不夠的是很難察覺到的。
這也是為何郭雲瑤說過她找過不下十個大師,結果一個都沒有看出她父親的問題所在的原因。
此妖物將邪氣隱藏的很深呐。
“郭先生,你身上這個情況不簡單啊,我需要知道更多細節才行。”
郭瑞偉的臉上閃過一抹為難之色,抬頭看了一眼女兒後將玄清招呼到跟前小聲耳語道:“大師,這事兒咱們最好單獨聊,我不想讓我女兒知道。”
玄清一聽這話,哎呦,還真是有難言之隱啊,自己巴不得聽八卦呢,於是連連點頭:“沒問題,咱們單獨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沒辦法,之前跟著檸姐吃了太多瓜,這瓜癮20年都沒戒了。
然而就當玄清準備好了要吃大瓜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著花哨戴著墨鏡頭發染的金黃的真正黃毛走了進來。
而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道袍年紀有六十多歲的老者。
看著舉止玄清就知道這黃毛跟郭家很熟。
果然,黃毛看到郭瑞偉後立馬摘下墨鏡非常熱情的上前拉住郭瑞偉的手:“郭叔,聽說你不舒服我爸特意讓我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