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子,郭郭雲瑤就迫不及待雙手勾住玄清的脖子將他往床上拽。
身子軟綿綿的撲進玄清懷裡,小嘴就要親上去。
【又來這套!】
玄清想到了為什麼這個邪物總是想第一時間跟男人親嘴,因為她要吸取陽氣。
特彆是自己這種身上有修為道行的人,若是她吸了這樣的陽氣對自己的修為可謂是大有幫助。
這麼說吧,吸他一個頂得上吸郭瑞偉這樣的一百個。
這也是為什麼那邪物明明知道玄清不好惹但是卻還是不肯放棄,三番兩次來迷惑的他的原因。
即便是玄清此刻身體燥熱,被撩得渾身難受,但是他的腦袋還是保持著清醒,總不能再被師父罵吧。
但是,他還是配合著被附身的郭雲瑤,將她一把摟了過來,作勢要跟其親嘴,但是手已經在背後悄悄結印。
默念咒語,一個困縛印結好後,玄清毫不猶豫猛地拍在了郭雲瑤的後心處。
隻見郭雲瑤渾身一震,兩眼一翻身子軟軟的就倒了下去。
而此刻從郭雲瑤的身體裡果然飄出一縷紫氣,那紫氣迅速朝著門口飄去。
玄清將郭雲瑤放在床上後掏出桃木劍便追了出去,在最後時刻桃木劍將一縷紫氣給劈了下來。
黑影中傳來一聲女人的慘叫,伴隨著那一大團紫氣消失不見。
玄清將被劈下來的紫氣收入到符紙中後望著外麵漆黑的夜幽幽道:“後會有期!”
而此時郭雲瑤已經幽幽轉醒,一睜眼就看到玄清居然在自己房間的時候嚇得驚呼出聲:“玄清大師,你怎麼在我房間?”
說完這話她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她明明從屋裡反鎖了門的啊,那玄清大師是如何進來的?
他不是跟自己爸爸一起在樓上抓邪物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玄清無奈,隻得將剛剛發生的事淺淺說了一下,當然他沒有說那邪物附身到郭雲瑤身上來勾引自己,因為說了隻會讓郭雲瑤尷尬。
“那邪物來到你屋子裡想要害你,被我剛剛打跑了。”
郭雲瑤點點頭,但是看到自己穿著睡衣的樣子被一個男人看到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但很快,她便急切的詢問玄清:“玄清大師,那邪物跑了?那我爸爸是不是沒事了?他現在怎麼樣了?”
玄清這才想到郭瑞偉此刻可能還在樓上酣睡呢,恐怕現在隻有他一個人睡得最香。
果然二樓房間裡,郭瑞偉正鼾聲如雷,用如嬰兒一般的睡眠來形容都不為過。
這讓玄清實在不忍將其叫醒,估計自從被那邪物給纏上,他就沒有一次過這麼好的睡眠。
但沒辦法,邪物隻是跑了並沒有斬草除根,為了儘快抓住那個邪物,玄清還是將郭瑞偉給搖醒。
好家夥,搖了好幾分鐘都不醒,最後還是郭雲瑤一手捏住自己親爹的鼻子,一手捂住親爹的嘴才把郭瑞偉給憋醒。
玄清嘖嘖:【絕對親生的!】
郭瑞偉大口喘著氣睜開了眼,雖然眼中都是紅血絲但是明顯這睡了一覺精神頭好了很多。
“玄清大師,那,那女人剛剛又來我夢裡了,但是好像我也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