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正出神就看到畫中女人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這雙眼睛本來就很好看,再這麼一眨一股奇怪的力量直接讓玄清的眼睛與其對視。
越是對視自己心中的欲火越是往上竄,再這麼下去自己都要起生理反應了。
玄清心裡清楚,這是那邪物又在作祟了。
隻是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克製力,有了前兩次的教訓這一次玄清豈能這麼容易被勾住?
於是,玄清用自己的自製力將目光從畫上移開,但是一轉頭就看到郭瑞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幅畫,嘴角流著哈喇子一副花癡的表情,甚至還發出了嘿嘿嘿的傻笑。
好家夥,這又被迷住了。
玄清直接一張“清心符”拍在了郭瑞偉的腦門上,瞬間,郭瑞偉的眼睛從迷離變得清亮。
他渾身一顫,然後驚恐的指著畫中的女子:“她,剛剛她向我笑,還給我招手。”
“郭先生,你剛剛又被她給迷住了。”
“啊,這麼厲害,隻是看了一眼畫就這樣,玄清大師,咱們把畫燒了的話是不是就能除了這個害人不淺的邪物?”
玄清歎息一聲搖搖頭:“恐怕不能,這邪物隻是附身在這畫上罷了,燒了她可以去找彆的東西附身,一樣纏著你。”
“這可如何是好,難道就沒法子治她了?”
郭瑞偉現在一心想要儘快除了那個邪物,隻要她不再纏著自己,用什麼法子都行。
玄清迅速將畫卷起後啪的一聲在上麵貼了一張符紙,然後對郭瑞偉說道:“這幅畫我先暫時保管如何?至少我能儘量讓她不再纏著你。”
“行行行,你想怎麼著都行,隻要她彆在纏著我。”
之後玄清又給了郭瑞偉一張符紙囑咐道:“你貼身帶著,除了洗澡的時候其他時候都不可離身。這樣能防止邪物再靠近你。”
郭瑞偉如獲至寶,接過符紙就放進了胸口的衣服口袋裡。
有了這張符紙他安心了很多。
出了地下室,一樓大廳裡玄清一邊坐著喝茶一邊詢問郭瑞偉:“這幅畫是你哪個朋友送的你還記得嗎?”
郭瑞偉再次撓著頭想了一會後一拍大腿:“哎呀,我記起來了,這幅畫是張大彪這個癟犢子送給我的,td差點把我給害死。等我處理完這事養好身子我再好好找他算賬!”
張大彪?
不認識。
“嗯,張大彪就是今天白天你看到的那個叫天豪的小夥子的父親,他家生意比我做的小多了,這些年一直都巴結我,從我手底下露點給他他就賺翻了。”
“他送我這幅畫的時候跟我說他特意從一個古玩店花大價錢淘來的,絕對真品。我看過的,雖然品相一般但是確實是真品,我也就沒駁了他的好意收下了,收下之後就直接扔地下室也沒再管它。”
玄清一聽那個囂張至極的不斷挑釁自己的人居然姓張,還有個叫張大彪的爹。
光聽這爺倆個的名字就知道追求的都夠極致的。
郭瑞偉不愧是生意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人,他說完就立馬反應過來:“玄清大師,不會是張大彪故意要害我才送的這幅畫吧?”
“按說他不敢的呀,把我害死對他有什麼好處,我死了他最大的掙錢源頭就沒了,得不償失呀,這些年我對他對他兒子都不薄,不能如此壞吧?”
玄清一個字都沒說,這些事他懶得管,一切就讓他自己琢磨吧。
因為此時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儘早將畫中邪物給解決掉,免得她再出來害彆人。
玄清從郭家彆墅出來後已經是後半夜,他攔了一輛出租車便直奔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