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的話讓王火火一臉蒙圈:“找我啥事?”
玄清將王火火扶到一把椅子上坐下,這邊張大彪也拿來一把椅子先將郭瑞偉給安排妥當後,又屁顛屁顛跑去找來另一把椅子:“大師,您坐。”
玄清瞅了一眼張大彪,這老小子比他那個小小子上道。
之後,張大彪又找來一個小凳子,自己肥碩的屁股坐在小凳子上著實有些滑稽,但是,這也比站著輕快。
玄清坐下後便沒有說話,直接將那幅畫拿了出來展開放在王火火麵前:“這幅畫你可還記得?”
王火火一看到這幅畫簡直比見了鬼都可怕,直接從椅子上跌坐到地上,說話都結巴了:“這,這,她,她,鬼啊.....”
看王火火這副鬼樣子,玄清一臉鄙視道:“你最近一段時間是不是隻要睡著就都會夢到這幅畫上麵的女人?”
“對,對。你怎麼知道?”王火火看著玄清,難以置信,這個人怎麼跟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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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白了他一眼:“因為現在這幅畫上的女人不僅在夢裡跟你做不可描述的事還同時纏上了郭先生。而且剛剛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現在已經涼透了。”
王火火隨即看向郭瑞偉,一副終於找到同病相憐之人的樣子,脫口而出:“大叔,你這體格子還挺抗造啊。”
郭瑞偉瞪大了雙眼:“你個臭小子,你們現在年輕人整天熬夜,還不是外賣就是飲料的,體格子還真未必有我好,哼!”
玄清一聽,好家夥,這倆人怎麼還比起來了,這有什麼可比的嗎?
張大彪則先是震驚之後便是興奮,湊到倆人麵前詢問:“你倆真的在夢裡跟那個女人那啥了?哎呀,豔福不淺呐。”
之前郭瑞偉隻是跟他說畫裡的女人在他夢裡要害他,卻沒說是這麼個害法啊,聽起來還真是刺激。
“哼,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對,給你要不要?”
郭瑞偉跟王火火齊齊怒視著張大彪,剛剛敵對的兩個人現在成了戰友。
張大彪撇撇嘴:“我這個人定力非常強,不管什麼樣的女人都沒辦法勾引我。”
所有人都以為張大彪說這話是吹牛皮,都沒有當真,後來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
玄清繼續跟王火火解釋了一番後,王火火也徹底知道了這幅畫裡這個女人是個什麼東西。
更得知了自己小命要休,他直接崩潰大哭起來。
郭瑞偉嫌棄的跟一邊的張大彪吐槽:“瞧瞧,瞧瞧,年紀輕就是一點經不住事,都嚇尿褲子了,不像是咱們,年輕人還是不行呐。”
張大彪則是連連點頭,對著郭瑞偉又是一頓彩虹屁,拍的郭瑞偉相當受用。
玄清心裡吐槽:【我靠,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抱著自己大腿哭的那叫一個慘,這會子倒是裝上了。】
好吧,男人好麵兒,特彆是有錢的男人。
玄清這邊心裡還在吐槽,就之間自己的大腿被王火火抱著哇哇哇,我知道你是高人,從你一進門救了我我就知道你不一般,你一定要救我呀。我這條小命可就全在你手裡了,你要是救了我你就是我再生父母,你就是我爹,親爹。
說完,王火火就對著玄清喊了一聲爸!
這一聲喊的玄清大腦一陣暈眩,他一個童子之身的男人就這樣有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好大兒?!
“閉嘴把你,你敢再叫我保準讓你嘎嘣死魅靈手裡。”玄清一腳將王火火踹一邊子去,不夠寒磣他的。
王火火捂著嘴巴,不敢再吱聲了,主打就是一個聽話。
玄清歎了口氣:“你說說你從啥時候開始做那種夢的?”
“啊,具體啥時候我也記不清了,反正有一個多月了吧。”王火火努力回憶著。
郭瑞偉一聽,很好,比自己時間長。
“我也不知道我做這夢跟這畫有關係啊,說實話這畫賣給張先生以後我都忘了。我開始的時候還感覺挺好,一個大美女每天晚上把你伺候的要多爽有多爽,還不用花錢費心思的哄著,這不比現實中的強一萬倍?”
“可是,後來我就覺得不對勁了,誰家每天晚上都做那事呀,還一夜七八次,誰受得了啊,就算是發情的獅子也不能吧,更何況我隻是個普通人。
而且我感覺自己越來越疲憊,就感覺是不是被鬼給纏上了啊,還花錢找了不少高人來破解,又是做法事又是貼符紙,又是擺陣法的,結果,屁用沒有,這不,我今天中午感覺到非常疲憊就關門午睡,結果就差點一命嗚呼了。”
玄清真是替王火火感到萬幸,萬幸他年輕,身上陽氣重,所以才能活到現在。
萬幸他今天遇到了自己,才能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行了,行了,彆嚎了,一個男人嚎個毛線。”郭瑞偉聽見王火火嚎就難受,要不是自己現在身體虛弱,他早想踹他一腳了。
要不是這家夥將這幅畫賣給張大彪,張大彪又送給自己,自己何至於現在這副樣子?
玄清繼續問:“這幅畫你是從哪裡得來的?你如果知道這幅畫更多的信息或許你就能活下來。”
王火火一聽,抹了把眼淚鼻涕後再次看向那幅畫,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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