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姐,讓一讓啊讓一讓。”
視線下移,隻見江鈺已經趴在地上。二人下意識向後退一步,愣愣看著江鈺爬遠。
任何想要打倒我的都能把我打倒。
江鈺:(扭曲地往前爬)(試圖站起來)(摔倒在地(嘶吼)(扭曲地往前爬)(抱頭痛哭)(繼續往前爬)(扭曲地往前爬)(嘶吼)(繼續往前爬)
……
當江鈺憋著氣摸到最後一節台階時,身上壓力頓消,少女如劫後餘生般躺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蕭津踱步到江鈺身邊蹲下身,手中的扇子輕搖,帶來一絲清涼。
“長老好。”
江鈺渾身酸痛,隻有氣無力地動動嘴。
“竹老也,你可是輸了。”
蕭津回頭看向竹老也,眼中得意一閃而過。
“切。小丫頭,下月老夫來教你。”
竹老也白了蕭津一眼後飛走了。
“什麼輸了?”
江鈺好奇地問。
“你剛打通經脈,不宜學得過於雜亂。我和他打賭,如果你能在一個時辰內登頂,這一個月就先專心修煉體術。若不能,那你就得被他帶去煉丹了。”
渾身酸痛的江鈺聞言,立馬向竹老也離去的背影伸出無力的手。
“竹長老,彆走,我要煉丹……”
蕭津笑眯眯地拿扇子擋住。
“晚了。”
沒過多久,孟挽花和容遙也學著江鈺一前一後登頂。
三人都不顧形象地躺在地上,相互對視,又忍不住被彼此的狼狽模樣逗笑。
等用完早膳,三人又去到廣場,此時內門弟子早已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江鈺三人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三個人是親傳弟子,更讓人們感到無比好奇的,則是江鈺身上所背負著的那個扶月仙尊弟子的名號。
九州大陸當之無愧的劍道第一人,他唯一的徒弟又該是怎樣的天才。
麵對眾人的目光,江鈺下意識想掏出小鏡子看看發型,掏了半天才發現壓根沒有兜。
身旁的兩人獨自美麗。
他們兩個出自修仙世家,年少成名,這樣的目光太熟悉了。
孟挽花注意到江鈺的動作,以為是她太緊張,於是摸摸江鈺的頭安慰:“總要習慣的。”
“那就是容遙嗎?真的好帥啊。”
“孟挽花和她哥哥怎麼一點也不像。”
“中間那個就是扶月仙尊的徒弟嗎?她叫什麼有人知道嗎?”
“好像叫江鈺,聽說她也是天靈根。”
直到蕭津出現,窸窸窣窣的討論聲才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