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等一下。
這突然變低的溫度是怎麼回事?
江鈺的笑僵在臉上,眼神虛虛越過時逍,落在微生霽月端坐的背影。
“哎呀呀,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天氣怎麼說變就變了?”
時逍故作驚訝地抬頭望向天空,腳下動作不停,仿佛怕被這突降的寒氣沾染。
“我得趕緊回去給我的靈豬添些柴火,先走一步咯~”
眨眼間,時逍的身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了一串輕輕的餘音在空氣中回蕩。
看著江鈺變得和調色盤一樣的臉,蕭津長老強忍住笑意。
他那雙細長的手指握著一把折扇,輕輕地、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地點了點她的鼻尖,眼中閃爍著戲讕的光芒。
“小丫頭,雖然長老也很想你,但以後,這些想念還是多多分你的孤寡師尊一些吧。”
?
怎麼還帶火上澆油的?
在江鈺恨恨的目光下,蕭津裝模作樣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那我也先走了。”
蕭津離去的步伐輕鬆,顯然心情愉悅。
竹老也的眼睛在笑意間眯成了一條縫,而花槐則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兩人彼此對視一眼,都極有眼色地匆忙退場。
臨走時還不忘揉兩把江鈺的頭。
轉眼間,原本熱鬨的場地便隻剩下微生霽月和江鈺兩人。
微生霽月依舊端坐不動,仿佛一座雕塑,而這樣的沉默和不動聲色,卻讓江鈺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心虛。
這感覺,就像是平日裡總說要早點回家的丈夫,又一次應酬到半夜,躡手躡腳進家門時,被坐在客廳的老婆逮了個正著。
江鈺摸了摸鼻子,從地上站起來,試探走向微生霽月。
“師尊?”江鈺的聲音放輕,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嗯。”
微生霽月不輕不重嗯了一聲,仍是保持著原有的姿勢。
江鈺鍥而不舍,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更多的親昵和撒嬌:“好師尊?”
“嗯。”
微生霽月再次應聲,在這短短的一個字出口的同時,江鈺已經走到他的身邊。
見他不看自己,江鈺乾脆直接靠坐在他身側,伸手拽住微生霽月的衣袖搖晃。
“師尊,好師尊,你怎麼不理徒兒?”
月色衣袖上繡著的淡色雲紋,隨著江鈺的動作輕輕皺起,像是被風吹皺的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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