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猴一個栓法。
江鈺抱抱孟挽花,拍拍沈逢春,順帶衝容遙眨眨眼,就“完美”度過了所有連環拷問。
嗯……
如果沒在平日裡脾氣最好的某人身上遭遇滑鐵盧的話。
江鈺立於相柏緊閉的門前,心虛地撓了撓臉。
院內的動靜那麼大,他不可能沒聽到,如今故意不出來隻能是生氣了。
可是她這不是都回來了嗎?
若是真要哄起來又不知要多久。
“哎?”
孟挽花看江鈺呆立片刻後直接轉身,有些意外,“師妹,你不進去看大師兄嗎?”
江鈺聳聳肩,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我剛剛聽房內沒有動靜,師兄應該是睡著了,等他醒時我再來吧。”
她語畢,正要抬腳時,身後那扇緊閉的門卻忽然之間被猛地打開。
速度之快,好似一直有人在門後站著。
“回來了。”
沙啞而暗含急切的嗓音響起。
江鈺微微上揚嘴角,並沒有多少意外地回頭,正對上相柏那微微蹙著的眉眼。
他瘦了很多,但臉龐的輪廓依舊好看,隻是唇色蒼白,哪怕身上披著厚重的衣物,也難以掩飾消瘦下的身形。
隻一眼,江鈺的眉頭便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雖說孟挽花提前告知了相柏精血缺失,有些虛弱,可沒想到能虛成這樣啊!
“師兄,你……”
“無事,你回來就好。”
相柏虛虛扶著門框,語氣羸弱,還因說得太急而掩唇咳了兩聲。
這下,輪到孟挽花呆了。
“我的記憶好像出問題了。”
她喃喃自語,伸手戳戳身旁的沈逢春:“師姐,大師兄之前有這麼嚴重?前幾天爬屋頂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沈逢春:“……回房,彆被小師妹聽見。”
孟挽花和沈逢春離開,順帶拉走了容遙。
江鈺跟著相柏,幾乎就要踏入房內時,腦中卻在這時閃過升卿的身影,腳步也隨之停在門檻之外。
升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