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逍和朝夕一左一右,把江鈺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這架勢,好像她今天不在兩人之間做出個選擇,就彆想離開似的。
江鈺不是傻子。
……
“長老身子都給你了,現在,我們該是什麼關係?”
“你現在不清楚,等到時候,等你想明白了,再來告訴長老,好不好?”
……
回想起鬼界時的記憶,江鈺垂下眼簾,語氣悠悠轉移話題:“長老,你平日裡又不戴簪子。”
時逍以為她在拒絕,喉結滾動,連攥著她胳膊的手緊了緊。
但他麵上仍散漫揚眉,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開玩笑:“是你選的,我都會戴。”
這話太過曖昧。
朝夕聽見,也預感不妙。
他本以為眼前這位時長老是單純不喜弟子與鮫人過多來往,所以才三番五次打岔。
可哪有長老會對弟子說這種話?
而且,如果是自己想的那樣,那二姐她……
他忍不住看向江鈺。
為什麼,她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
“咳,貴客,看起來兩位都想要您買的發飾呢。”
攤主看起來就是見過大場麵的。
她麵不改色,反而柔和地向江鈺建議,打破微妙氣氛。
“不如您再選給這位選件?這樣一人一件,總歸不至於傷了和氣。”
一人一件?
和氣?
時逍聽出話裡的言外之意。
好啊好啊。
這攤主擺明了是把他和那鮫人當成兩男共侍一女的關係了。
先不說是不是。
就算真的是,他也是該和微生霽月放在一起吧?
這突然冒出來的鮫人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