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的聲音漸漸消散在空氣中,越來越微弱。
他耳珠泛紅,似成熟的石榴籽,明顯也羞到不行。
而江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不是,我說的不是那種,哎你彆想太多。”
她開口辯解,聲音中難得帶著一絲慌亂。
朝夕的表情隨著江鈺的話逐漸變得委屈,他的眼中閃過不解和委屈,像是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你是不是不想……不想和我交配……”
“彆討厭我……我身體很好……你有哪裡不滿唔唔。”
他推薦自己的話說到一半,被江鈺趕忙捂住嘴。
“低聲些,這難道光彩嗎?”
接著,她往周圍掃視一圈,果然就對上攤主不知何時遞來的曖昧眼神。
另一邊。
“抱歉啊,我有喜歡的人了。”
時逍晃晃手裡勾來的發帶,似在炫耀,笑得蕩漾。
“這是她剛給我的定情信物。”
剛?定情信物?
想起浮生說的他八百年不近女色,朝暮忍不住皺眉追問。
“是誰?”
時逍沒有藏著掖著的心思,伸手一指——
“不是?人呢?”
原本江鈺站立的地方空空如也,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氣結。
好好好,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人就被拐走了?
朝暮看向那處,一瞬明了時逍的意思。
……
月光灑在海麵上,泛起一片銀白色的波光,仿佛是無數細碎的鑽石在水中閃爍。
除去遠處的漁船,附近的沙灘上便隻餘兩道身影。
江鈺帶著朝夕走到海邊,希望帶著鹹腥味道的風能把他扇醒。
這小子看著不大,怎麼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朝夕弱弱跟在江鈺身後,一路小跑,順帶有些委屈地檢討自己。
她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