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敲門已過一盞茶的時間。
房內黏膩的吻聲也早便止息,隻餘細小的喘氣聲。
床榻之上,嘯風的雙臂撐在江鈺兩側,呼吸暗啞,本野獸一樣的金瞳泡進春水,一圈一圈蕩開漣漪。
而江鈺雖在思考,但覆在他那被扯露出半邊胸口的手卻停不下來,隨意捏動。
爺爺的老伴挺直了身子,像是再次把自己交付在那微涼下的指尖。
敏感的地方被如此對待,嘯風不由攥緊掌心。
可饒是如此,他也並不開口和動作,隻是眼睛執著地盯著江鈺。
他在等。
等她選他。
這些江鈺自然也知道。
可是,大半夜站在房外的病弱師兄好像也很值得憐愛?
畢竟是自己爽約在前。
夜裡風又大,相柏本就還未好全,起碼,也得先讓他先回房。
不能一直裝死啊啊啊啊。
幾番爭鬥,江鈺就這樣說服完自己。
她勾住嘯風往下貼了貼,親上他的耳尖:“好嘯風,讓讓我吧?”
子時三刻。
銀光傾斜在相柏一動不動的身上,如同流水般柔和,為其單薄的青衣鍍一層淡淡的輝。
即便他的麵龐全隱在簷下陰影,仍不減疏眉情目,皮色清爽。
“吱呀——”
微弱的開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相柏無甚表情的臉上出現怔愣之色,似是沒想到會有人開門。
隨即,細小的門縫中探出江鈺的腦袋。
她的眼神左右遊移,就差把心虛兩個字寫臉上了:“師兄,那個,我不是故意爽約的……”
相柏站在那裡,他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有些模糊。
江鈺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直到嘴巴有些乾澀,她才終於敢看向相柏。
隻是他這個表情……
是完全沒聽進去吧!!!
“……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