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裝什麼聊齋。
容光亮語畢,現場許多人瞬間就了然他的心思,轉而不著痕跡地去觀察微生霽月的反應。
提前入宗,這可不是個小誘惑啊。
在眾人各懷心思時,兩道聲音同時同調地響起,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哈???”
聲音一道來自時逍,一道來自江鈺。
眾人看去。
隻見兩人的臉上毫不遮掩地露出“這很難評,你也彆成功”的表情,甚至連撇嘴的弧度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倆……
察覺到視線,時逍想起花槐走前千叮嚀萬囑咐的不能損害承天宗形象,表情一收,臉上重新掛起人模狗樣的笑。
但背地裡,他語帶譏誚,懶洋洋地同微生霽月傳音:
“這老登,想得還挺美,讓我們幫他養兒子。”
先不說之前幻境中的事,就是現在,明眼人一看便知容遙和這個“情同手足”的弟弟並不熟悉。
甚至,和那個當爹的也沒什麼感情。
同一時間,江鈺也在吐槽。
“信男人說的話,不如信公豬會上樹。”
“說什麼寢食難安,他知道我師兄吃飯時,有自己專門的盆嗎?他知道我師兄睡著時,我和師姐撓兩隻腳底板都不醒嗎?”
“……”
孟挽花眉心一跳,暗叫不好。
隻是當她想去捂嘴時,江鈺已經把事情一股腦兒地捅了出去。
這幾句話毫不遮掩地落在容遙耳裡,他的睫毛猛然顫動,像是被突如其來的信息震驚到。
什麼撓腳底板?
他怎麼不知……
容遙僵硬地抬頭,在看向孟挽花時,後者已經極為不自然地吹起口哨。
“噓~~~”
孟挽花慌亂地抬起望向天空,眼神左右漂移,就是不與其對視。
彆隻看我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