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
開屏蔽儀了嗎?
請問誰還記得這邊站著人?
半晌後,實在看不下去眼前女歡男愛場麵的朝霞掩唇咳了兩聲,試圖吸引那兩人的注意。
“咳咳。”
“……!”
聽到熟悉的聲音,朝夕在江鈺溫柔觸碰下消失的理智瞬間回籠。
他轉過身,看見是朝霞與朝暮,便下意識地抬起胳膊,把江鈺護在身後。
哇塞。
看清他的動作,朝暮忍不住都要拍手叫好了。
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胳膊肘往外拐啊。
而江鈺被朝夕護在身後,略顯尷尬與局促。
她撓了撓頭,幾次想要打個招呼,卻都在稱謂上卡了殼。
畢竟現在這個情況……
喊什麼都像是來自“黃毛”的挑釁啊啊啊啊啊!
就在江鈺大腦飛速運轉,想要找到合適的稱呼時,朝夕搶在所有人之前開口。
“姐姐,”
他的舌尖抵住上顎,那雙水靈靈的眸子被緊張和警惕填滿。
“你們不要欺負她,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是我非要跟她走的。”
“……”
聽見這話,朝暮眼前一黑,隻覺現在的場景正逐漸和來之前發生的場麵重疊。
……
“姐姐,她真的和彆的女人不一樣。”
“她救了我,戲文裡都說,救命之恩該以身相許,鮫人也是人啊。”
“她不是不願意和我成婚,她隻是不願意成婚而已,你們不都說我還小嗎?我可以等她的。”
……
回憶著朝夕咬定青山不放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朝暮再看向江鈺,打量的同時忍不住心裡泛起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