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緩緩在承天宗的宗門口落地。
即便剛擊退魔族,或多或少受傷的弟子仍是很開心,自告奮勇地跟著花槐、蕭津和竹老也三位長老迎接歸來的同門。
“!!!”
並不長的等待後,在看到陸續跳下飛艇的熟悉麵孔,留守的弟子們瞬間爆發出響天震地的歡呼聲。
先出來的幾人顯然沒有預料到這樣的場麵,還差點被這股強烈的音浪掀翻跟頭。
盛琛芝置身其中,顯得尤為興奮,連鼻尖都冒出細小的汗。
“師姐!大家都在看我們!”
她不斷地朝著周圍的同門致意,大刀在左右倒換間,尤為耀眼。
與盛琛芝的熱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郭闌。
麵對歡迎,他的情緒明顯有些消極,甚至是沮喪。
“都是來看江鈺師姐他們的。我們隻是順帶。”
他自暴自棄的聲音很小,幾乎被周圍的歡呼和掌聲所淹沒。
可離得近的幾位夥伴都聽到了。
“喂,小闌子,你說什麼呢!”
盛琛芝立馬反駁:“江鈺師姐他們確實很厲害,可內門的團體賽,我們也是第一啊!”
“不一樣……”
郭闌又想嘟囔,可在看見盛琛芝揮舞的大刀時,明智地選擇了妥協。
“嗯嗯,你說的對。”
他試圖調整情緒,麵上卻仍是悶悶不樂。
見他如此,盛琛芝不好再說,而是湊到施蔓珍旁邊。
“師姐,郭闌自那日從街上回來就變這樣了,你說他是不是到叛逆期了?”
嬌小的少女握著手裡的大刀認真思考。
“嘶。我現在是不是該讓他體驗一次完整的童年才對?”
施蔓珍失笑,可她蹙起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任誰也能看出她的擔憂。
突然間,原本如同煮沸的開水般熱烈的歡呼聲,仿佛被無形的大手猛地掐斷,瞬間戛然而止。
那一刻,整個山門前的廣場陷入一種奇異的寧靜,隻有風輕輕吹過,帶動著旗幟獵獵作響。
無論是留守的弟子,還是剛剛歸來的弟子,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一處方向——
那裡、江鈺五人的身影緩緩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