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老也被揪到江鈺房裡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不是在檢查愛徒新煉出的丹藥嗎?
這一下是給乾哪來了?
“長老,煩請。”
微生霽月的聲音響起。
竹老也順著他的眼神方向看去,隻見江鈺正安詳躺在床上。
我擦,這不是自己的另一個愛徒嗎?
“怎麼回事?”
竹老也急問一句,不等回答,就已經一屁股擠開嘯風和朝夕,跨到床邊,神色凝重地伸手搭上江鈺的脈搏。
他的眉頭緊鎖,皺起的“川”字仿佛能夾死一百隻蒼蠅。
房內幾人這會兒也是又急又懵,不知如何回應。
“明明剛才還是好好的。”朝夕喃喃。
單去屏風後這陣兒的功夫,攏總也不超過半炷香的時間,怎麼就突然暈倒了呢?
時間一分一秒推移。
隨著竹老也的神色越發怪異,房內的空氣也越發凝滯逼人。
微生霽月幾乎是不可控地回想起在秘境時,少女兩次靠在自己懷裡、了無生氣的模樣。
到底是怎麼回事?
魔族?
還是那次魂魄離體的後遺?
“……”
不久後,竹老也剛默默收回手,精神緊繃的幾人就不約而同地抬腳,想要重新靠近床榻。
“如何?”
微生霽月率先問道。
他的語調依舊平靜,但在那平靜之下,卻隱藏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急色。
竹老也眼神複雜。
竹老也欲言又止。
竹老也……歎了口氣。
藤藤不懂他為什麼不說話,隻當是沒聽到。
於是,在原地轉了幾圈後,她三下五除二爬到竹老也的肩上,扯著他的白胡子在耳邊,幾乎是使出吃奶的力氣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