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痛痛!”
時逍表情誇張、齜牙咧嘴地喊痛,佯裝聽不見問話,一副歪身就要栽倒的模樣。
“……”
她看起來很像傻子嗎?
江鈺抱胸,看他江湖悠悠半晌,這才配合般開口問:“哪裡痛?”
以為是“關心”的話,時逍眼睛一亮,隨便編了個地方就屁顛屁顛地回:“頭痛。”
“頭痛?”
江鈺點了點頭,接著利落從儲物戒中掏出瓶丹藥,遞到他眼下,道:“這個能治。”
“?”
嘖,忘了小天才還是個超級厲害的丹修了。
時逍見狀,眼睛滴溜滴溜地轉,忽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胳膊:“哎喲,胳膊怎麼突然痛了。”
“胳膊痛?”
江鈺依舊點了點頭,再次飛速從儲物戒中掏出瓶丹藥遞了過去:“這個也能治。”
嘿?還不信了!
今天這個傷員,他時逍必須——
“我腿......”
“能治。”
“我手......”
“能治。”
“我指甲蓋……”
“時長老,雖然指甲蓋沒有感覺,但我也能治。”
繼被蕭津內涵後,時逍再次遭遇了人生的滑鐵盧。
他眼睜睜看著江鈺氣定神閒地掏出十幾瓶丹藥,歪頭衝自己揶揄地擠眉弄眼,卻一點也生不起來氣。
反而,
很突然地在想,
她笑起來真好看。
可是,“……長老?時長老?”
“怎麼不說話?你腦仁也疼嗎?”
“腦仁疼我也能治,真的。”
時逍呆愣的空檔,江鈺已經嘟嘟囔囔又翻起了儲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