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當然是沒睡多久,不過是再睜眼時,太陽已經趕著下山。
距離啟程繁古城不過一日之隔,江鈺惦記著摳一摳蕭津和竹老也手裡的養老本,生拖硬拉時逍起床。
“小天才的心真是鐵石做的。”
時逍眯著眼,任她拽住自己的手腕使力,嘴裡沒個正經話。
“長老為服侍你可是累了整夜,現在連休息都不讓,一點也不心疼。”
說累的是他,真要躺在床上,忍不住捏捏這裡、捏捏那裡的也是他。
“長老!”
江鈺聽出他拿昨日自己醉酒纏他的事打趣,小臉黃了又黃,轉身就走,還不忘放狠話:“我不管你了!”
“哎哎哎,錯了錯了。”
見她真要走,時逍忙鯉魚打挺起來,絲毫看不出剛剛睡眼惺忪的模樣。
“走,這就走!”
他牽住江鈺的手拉了回來,聲音軟軟,哼出撒嬌的小調,磨磨蹭蹭要她幫忙。
“不過長老現在連頭發都還沒束,可見不了人。小天才心好,幫幫我嘛~”
“胳膊被枕得酸軟,腰束也係不上,小天才~”
“怎麼這兒掖不進去?哎呀,小天才,你來~”
男人會撒嬌,女人魂會飄。
江鈺自己還隻穿著單衣呢,卻被這幾句話弄得暈頭轉向,稀裡糊塗地便上手幫忙。
從頭發到衣袍,幾乎把青年勁瘦堅實的全身都摸了個遍。
“怎麼樣?”
趁著江鈺低頭幫他整理衣角的間隙,時逍故意湊到她耳邊,“昨夜沒時間,現在好好看看,滿不滿意?”
滿不滿意?
當然滿意。
畢竟時逍的腰都細到江鈺迷迷糊糊用腿盤時,還能分出心來想會不會夾斷的程度。
但現在顯然不是回味的時候啊!
“……長老!”
江鈺後知後覺,“羞”得一個肘子出擊,差點把時逍的下巴打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