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孩的出現,六人對於目前處於的環境稍稍放心了些。
而麵對那聲“媽媽”,孟挽花非但沒在意,還順嘴誇了一句:“這小孩倒是不怕人。”
不怕人就能隨便認爹媽?
江鈺語氣酸溜溜的,嘴都快撅出二裡地了:“哼。我也不怕人。”
“哎呀哎呀,小師妹這麼嘴饞,連小孩子的醋都吃?”孟挽花好笑地去搖她的肩膀。
“師姐,請自重。”江鈺故作傷心高冷姿態,揚著下巴晃了晃掌中羅盤,“我還要幫師兄拿東西呢。”
“小師妹~好小師妹~見到你師姐就情難自禁~”
孟挽花嘴碎討饒,屁顛屁顛接過羅盤:“這點小事我來就行。”
五人圍繞著容遙重建陣法。
其實繁古城抵禦陰氣的陣法很簡單,原理始終貫通防禦。
但一番忙碌下來,周圍陰氣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有愈堆愈多的趨勢。
孟挽花不懂陣法,捧著材料在容遙身旁跑來跑去,欲言又止。
“小師弟,師姐沒彆的意思,就隨便問問,你——是不是把羅盤拿倒了?”
容遙:“……沒有。”
“那會不會有哪裡弄錯了?”江鈺也托著下巴開始思考。
她雖不懂建陣,但破陣方麵是一把好手,故而腦回路清奇:“總不可能咱們在裡麵建,有人在外麵拆吧?”
畢竟蕭津為她量身定製陣法時,江鈺就是這麼乾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這胡騶的假設落到容遙耳裡,似同剪刀,一下子便剪斷了其腦中紛雜的線條,露出深藏的答案。
可他沒有輕鬆,反而怔怔立在原地,眼底緩緩溢出不可置信的異色。
“咻——咻——”
不等容遙消化完信息,忽的,兩聲破空的響動從東西兩麵傳來,不甚清晰。
“什麼聲音?”孟挽花循音抬頭,卻隻看到了蒙蒙的霧,“是煙花嗎?”
“煙花?啊,可能是祭祀開始……”
“跑!!!”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