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怎麼回事?”
“具體怎麼樣我說不清楚,你,哎呀,你陪我去看看就知道了。”琴有意一跺腳,自動忽略一旁就要拉江鈺離開。
結果——
“你怎麼,呃啊!”
他雙臂繃直,身體傾斜,緊緊拉著江鈺一隻胳膊的同時腳不斷地蹬。
可任憑如何使勁,眼前的少女始終一動不動,穩穩地站在原地:“你、怎麼這麼重啊!!”
“什麼啊,是你體虛吧?”
江鈺莫名其妙。
她壓根沒用力氣,怎麼可能會拉不動?
兩人都不信邪,就著姿勢短暫僵持一會兒。
你猜怎麼著?
還真是沒拉動!
最終,見琴有意憋紅的臉頰和抿出牙痕的下唇,還是擁有關愛美人這種優良美德的江鈺忍不住叫停。
“行了行了,費勁吧啦的,我跟你走,你收收勁小心摔著。”
“我還沒用多少勁!”
自動解讀出話裡的輕視,琴有意立馬氣息不穩地反駁,一雙漂亮的鳳眼裡盛滿了惱羞,平白顯出幾分嬌蠻。
“是是是,是我用勁了行吧。”
江鈺不和漂亮的人吵架,抬腿就要走,結果——
“……”
“……”
“……鬱無淵!你把我定在這是想怎樣!”
她腦筋轉了一圈,立馬怒目瞪向一旁。
怪道說拽不動拽不動,原來是有人暗戳戳地使壞。
【嗬】
鬱無淵本人對於非法禁錮人身這事是沒有任何歉意表示的。
他笑起一點弧度,仍舊清清雅雅,不經意瞧去竟和微生霽月的模樣更相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