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無淵神色未動,目光未移。
不用看也知道,少女如今發絲淩亂,唇色微紅,露出的頸項與肩頭,還殘存著情事過後的旖旎痕跡,鮮明而曖昧。
【……我並非故意】
他傳音道。
江鈺則對此還以假笑。
“你的意思是,你不小心在半夜進了彆人的房,在不小心看到不該看的之後,又不小心忘了自己還有兩條腿可以走,最後不小心被發現?”
她咬牙切齒,暗暗翻了個白眼,語氣拖得悠長:“那還真是,太~不~小~心~了~呢~”
【……】
鬱無淵一下沉默,像是考慮該如何回答,半晌才又傳音。
【我,沒看到不該看的】
聞言江鈺挑了挑眉,見他神色從容,毫無心虛色,一時間,還有些動搖。
難不成他真的是剛來的?
“什麼都沒看到?”她半信半疑地問,“那你什麼時候來的,剛才?”
鬱無淵這下答得毫不猶豫。
【一開始。】
江鈺:……哇塞。
好一個一開始。
她臉上的表情終於沒繃住,嘴角再抽了抽,氣得笑出聲來。
意思就連前戲也沒放過唄?
天姥姥啊。
什麼時候她也能有這麼驚天動地的厚臉皮!
江鈺憤憤扯了一把衣裳,朝身旁還昏昏沉沉的相柏也扯了一把,將被褥往他身上蓋得更嚴實些。
她手癢癢,怕再不找點事做,真的會忍不住去打鬱無淵。
到時候打不過,更氣了!
“你到底來找我做什麼?”緩了緩心情,她才再開口。
鬱無淵輕描淡寫:【我來,是她們中有人尋死】
她們?誰?救出的那些女子?
江鈺的心頓時一沉。
“什麼時候?幾個人?現在情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