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想?
當然是因為在這上麵丟了臉咯。
往事不堪回首,江鈺十分自然跳過了鬱無淵的問題,再問:“你說它認了我,那為什麼我想摘卻摘不下來,它不應該聽我的了嗎?”
【是聽你的。】
鬱無淵依舊淡淡的,不見絲毫心虛,頓了頓,補充。
【也聽我的。】
“意思就還是你在背後搞鬼是吧?”
【所以,為什麼想摘?】
兜兜轉轉,話題在繞,可又像繞不開一樣,終究還是落回最開始。
兩人都沉浸在各自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江鈺這邊覺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雖然知道自己魅力大,拿捏個他不過灑灑水,但對於其突然給自己送東西一點還是怎麼看怎麼奇怪。
難不成想以後跟蹤她?!
鬱無淵那邊則不明白為什麼她可以一直戴著微生霽月送的,可自己送的,她卻急著脫。
當然,悶了會兒,還是他又開口:【昨夜說的,你考慮好了嗎?】
昨夜說的……
江鈺的腦子裡立刻蹦噠出幾個關鍵詞:
爐鼎、他不行、我行、選我。
哇,青天白日下又玩自薦枕席這一套嗎?
江鈺眨了眨眼,看向鬱無淵,那眼神上上下下,來回幾遍,頗有些玩味。
“給我個選你的理由。”
【我給你的,比他能給你的多。】
鬱無淵一動不動,由著她打量,而口中的“他”,自然而然是指相柏。
“好大的口氣。”江鈺挑眉,略顯挑釁地笑,“不過,你怎麼知道你給的,就一定是我想要的?”
她說著,食指抵住他的胸口,沒個正形地在那輕輕畫圈打磨。
那裡沒有心跳,沒有溫度。
隻有軟彈的陰冷觸感。
【你想要什麼?】
鬱無淵垂下眼睫,深翡色的眸子微斂,與少女手腕上的泛著幽光的鐲子交相映襯。
“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