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白的話讓江鈺的表情有一瞬僵硬。
她環顧四周,在確定無人發現後,咬牙道:“什麼跟什麼!我還沒答應呢!你不要瞎嗦啊!”
江鈺怒瞪著他,把芥子袋往身上一揣就打算遛。
【為什麼?】
下一瞬,鬱無淵伸手扣住她手腕,那冷淡的麵孔中罕見浮現出一絲疑惑。
【我說過,比起他,我能給你的更多。】
指節冰涼,氣息森寒,貼合在皮膚上激起一小層雞皮疙瘩。
江鈺打了個寒噤,下意識地甩了甩手腕,結果當然是沒甩開。
……怎麼會有人上趕著當爐鼎啊!
她心中又好氣又詫異,甚至開始懷疑鬱無淵是不是孤寡了太多年,現在直接孤寡瘋了。
那玩硬的、軟的不行了。
得玩黃的。
這樣想著,再對上那雙深沉幽冷的眸子,她努力壓下那因肢體接觸而引起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你現在是在逼我嗎?”
江鈺問。
鬱無淵微頓,隨即鬆開了手:【沒有,我隻是......】
沒等他說完,江鈺就轉過身,抱臂而立,眉梢挑起,眼神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打量。
“想當我的爐鼎,可是有條件的,你總得給我展示一下你的優勢吧?”
聞言,鬱無淵目光微斂,似乎在思考。
因為沒一會兒,他就低頭,回答:【……粉色。】
“什麼?”
江鈺眨了眨眼。
鬱無淵沒有解釋,姿態坦然再次握住她的腕子,引導著貼上自己的胸口,好似沒有任何的羞恥感。
他胸前的布料輕薄,冰冷的溫度透過掌心傳遞,帶著幾分柔韌的彈性。
【你問的,粉色。】
是她早上問的那個問題。
江鈺的指尖落在他胸前,掌中股異樣的飽滿讓她一時間忘了抽手,反倒下意識捏了兩下。
咳,手感……還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