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鈺說得義正嚴辭,小眼神卻止不住地往微生霽月隱約浮出稍稍怔愣的臉上瞥。
男人心,海底針。
師尊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有點不太常見啊。
“……師尊?”
半晌沒動靜,江鈺按耐不住,乾脆化被動為主動,直接攥住他的手往自己的鐲子上帶。
“師尊,沒關係的,你來吧!”
她眼睛亮亮的,大方道。
“……”
微生霽月微微一頓,但終究沒有拒絕,素白修長的食指指輕輕觸在她腕上的鐲子上。
也就是那麼一瞬。
一道細微至極的陰氣從鐲子中悄然逸出,如煙似霧,瞬間沿著微生霽月的指尖震開。
他眉心微微一皺,下一刻就微微撤離與那鐲子接觸的指腹。
江鈺一直在觀察他的神色,意識到不對勁,茫然問道:“怎麼了?師尊。”
“……沒什麼。”
他聲音很輕,睫毛也垂下來遮住了眼神,語氣中卻莫名帶出一點點委屈。
低低的,不明顯,卻真真切切地落入江鈺耳中:“隻是它,在排斥我。”
排斥?
江鈺一愣,本能地低頭看向自己腕上的鐲子。
果不其然,那鐲子原本如碧玉般深翠溫潤,此刻卻仿佛忽然被什麼激活,泛起一圈圈流光,蕩漾開來。
她怔了一瞬,忽覺不妙,忙不迭握住微生霽月的手,把他的指尖拉到眼前。
在那指腹最敏感的位置,隻見有一點極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
這鐲子居然能傷到師尊?
江鈺真的震驚了。
她腦中靈光一閃,臉色微變。
那……這是不是代表,鬱無淵的修為,就算不敵師尊,那至少也是相差無幾?
“師尊,抱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她想要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