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兩拳就兩拳。
朝夕邦邦兩下,頓時砸得孟挽花眼冒金星,一個不穩摔在了地上。
“我去……”
此時,那邊看戲的四人中,相柏和沈逢春不約而同抬手,一人捂住江鈺的一隻眼,試圖阻擋這凶殘的場麵。
容遙:……
好在朝夕是個聽話的,打完立馬就收了手,沒再繼續。
而孟挽花結實挨了這兩拳,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好了。”
此時,蕭津輕才不緊不慢地收起手中的白玉折扇。
他唇邊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垂眸詢問孟挽花:“現在知道怎麼打了嗎?”
“……長老。”
孟挽花回了神。
她眨了眨眼,先低頭瞧了瞧自己中拳的肩頭和小臂,又抬頭,目光落在朝夕那張毫無攻擊性的臉以及一臉意料之中的蕭津,漸漸紅了個大臉。
在眾人的注視下,孟挽花沒吭聲,隻是咬咬牙、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然後徑直往朝夕走去。
江鈺剛扒開擋在眼前的手掌,就見這一幕,忍不住問:“師姐這是要做什麼?”
“讓我猜猜讓我猜猜。”
時逍不知什麼時候從後麵悄悄湊了過來。
他雙手背在身後,一臉自然地湊到江鈺旁邊,故作高深地撐著下巴猜測。
“嗯——說不定……她是去報仇了?”
“報仇?不可能!”
江鈺下意識就搖頭反駁,語氣鏗鏘有力:“師姐才不是那種人。”
說著,她還瞪過去一眼。
時逍被她這眼刀一掃,摸了摸鼻子,略顯無辜地聳聳肩。
“哎呀,我不是說了,就猜猜嘛……”
“師尊,挽花師妹不是那種人。”沈逢春搖了搖頭,大義滅親,同樣不給麵子。
“哈哈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