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律齋身為半個劍修,自然也知道江鈺的名號。
但他出身富貴,殷實的家底為其滋養出骨子裡的傲氣,在麵對其餘劍修對這些親傳的恭維時,他打心底裡不屑一顧。
就算強又怎麼樣?
賀律齋冷哼。
他家雇的侍衛還沒有一個不強的呢。
抱著一種介於羨慕和嫉妒的情緒,在開場前,賀律齋賭氣似的在自己小金庫裡搜刮一頓,把能帶上的法器全帶上了。
他倒要看看,這個江鈺到底是不是真的像彆人吹得那樣天上地下唯她一人。
可——
她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賀律齋粗喘著氣,一抬眼,就見江鈺還在用著那種眼神看著自己。
那種帶著憐憫、可惜的眼神。
果然,也是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就瞧不起彆人嗎?
可惡!
“哎喲哎喲,這兩下劍甩的,太有我奶奶在地裡除草的風範了。”
“我一般不隨便評價彆人的,但,有認識他的,能給我說說他為什麼想不開要選劍道嗎?”
“按照我的經驗,嗯——這應該是個富家少爺叛逆追夢的故事!”
“彆故事不故事了,你們看江鈺,她怎麼不出招,一直在躲啊。”
“這個彆管,江鈺肯定有自己打法。”
“唉,要是我對上她早就投了……”
褒貶不一的評價鑽進賀律齋耳裡,他抿著唇,再度去看江鈺,而後者的臉上依舊是那個表情。
嗬……
他喘勻了氣,舉劍起勢,又朝其衝了去。
台下的沈逢春和孟挽花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師姐,你覺得小師妹把我們剛剛的話聽進去了嗎?”
“……嗯,小師妹有自己的戰術。”
至於江鈺自己——
哎,剛剛數了對麵身上有幾個法器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