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到身上會讓旁人喊出投降的,在大類上是屬於控製類的符紙。
雖然容遙對於江鈺天馬行空的想法需要接受時間,但一旦接受,立馬就著手準備將其變為實的。
“可以先從類似的控製類符紙上入手。”他沉吟片刻,提議。
江鈺聽著容遙分析完,眼睛閃著興奮的光,躍躍欲試地答應下來。
“好!”
同一類的符紙,符理必然存在共通之處,隻要找到那條脈絡,就能往上延展。
因為江鈺尚未進行比試,容遙怕浪費其靈力與神識,便沒有讓她來畫,而是自己動手。
他抬起筆,略一思索,接著下筆,迅疾而穩,靈力順著筆鋒注入,符紋在紙上盤旋交錯,細線似銀蛇遊走,複雜卻不顯雜亂。
他一連畫了兩張。
“母子符,”容遙輕輕抖了抖符紙,墨色未乾的紋路在燈光下如活了般微微震動,“一分為二。貼子符者,會模仿貼母符者的一舉一動。”
“嗯……”
江鈺歪著腦袋,想了片刻後,果斷搖頭。
“若這樣的話,我豈不是還要先喊投降?就算同時喊出來,那也就是平局。不行不行。”
容遙很快點頭,同意了她的推論,稍作思索,又重新蘸墨,刷刷幾筆下去。
“這個。”容遙將新符輕輕推到她麵前,“會暫時限製被貼者的動作。”
“動作嗎……”
江鈺皺眉,眉心擰成一小撮,總感覺還差點什麼:“師兄,還有彆的嗎?”
“嗯。”
容遙有求必應,又畫一張:“這個是禁言符。”
禁言?
江鈺眼睛驀然一亮。
“師兄,就它了!”
終於有能用得上的了。
容遙微微鬆下口氣。
自創符紙少不了試錯的環節,他沒停手,繼續去準備一樣的禁言符。
而他在一邊畫,江鈺在一邊已經迫不及待地舉起最開始的那張禁言符,在半空中細細端詳其中蘊含的紋路。
嗯……
第一步是乾什麼來著?
江鈺盯著符紙的眼神逐漸從認真變得茫然,從茫然變得清澈,最後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可怕的事實,驚恐起來。
對了。
她好像還沒學過怎麼自創符紙啊。
想起平時自己連上課時的畫符任務都要趁蕭津不注意分容遙一半,她懊惱地把符紙扣在桌上,整個人趴回了桌上。
“怎麼了?”
容遙聽到動靜偏頭看她。
江鈺將臉埋在臂彎裡磨蹭了兩下,再抬起頭麵向他時,表情已經換成若無其事的樣子:“沒事啊師兄,我隻是在思考。”
反正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和他說現在才發現自己不會的。
對於江鈺的謊言,容遙沒有任何懷疑,點了點頭,將新畫好的符紙推近她一點。
而騙過容遙,江鈺又扭回了頭,苦著一張臉偷偷在懷中掏出來了玉簡。
現在隻有一個辦法了。
場外求助!
她點開玉簡,指尖飛速滑動,很快,發出一條靈訊。
“嗡——”
玉簡震動的微小動靜讓時逍敏銳一扭頭,挑眉將後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你沒關玉簡?”
“嗯。”
蕭津淡定從容地將玉簡拿出來查看。
“真是稀奇。”時逍壓低嗓音,“還會有人給你發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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