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被鋼子直接帶入當年的環境之後,作為看客,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再倒吸一口涼氣。
實在是太嚇人了,回想一下宮鴻羽長什麼樣,再去想象一下縮小版的他。
對於蘭夫人這樣本身就對宮鴻羽無愛,被強行選中作為新娘的,還見證了雙重背叛的人來說,實在是接受無能。
尤其是在上一秒,剛剛氣完宮鴻羽和茗霧姬,下一秒就要對同樣的臉,展露笑顏。
人格都快要分裂了,可是這一大一小,都覺得蘭夫人對他們不夠好。
這下子更是心塞之上,更加心塞。
李莫愁是難以想象,要是她遇到這樣的情況……嘶,不能想下去,會孕吐。
沒忍住,真的發出來“yue”的聲音,讓埋頭書寫脈案的宮遠徵猛的抬頭,朝著李莫愁的這個方向看過來。
“莫愁,怎麼了,是不是孩子又鬨你了?”宮遠徵趕忙放下手中更多東西,朝著李莫愁走去。
分明先前已經好了很多,想吐的情況更是少之又少,難道是今天茗霧姬和宮子羽的醜惡嘴臉讓莫愁難受了?
對,一定就是這樣!
不得不說,宮遠徵還真是說對了一半,和他們兩人確實是有關係。
“我沒事,現在已經好了。”李莫愁擺擺手,另一邊扶著書架。
剛才真的就是一時沒忍住,讓反感的情緒占據大腦。
“我剛剛去問鋼子,以前發生的事情,沒想到這裡麵的事情過於坎坷,這才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以前的事?”
“你看。”李莫愁將蘭夫人的脈案遞給宮遠徵,“鋼子,你來給遠徵展示一遍。”
這下子輪到宮遠欣賞那一段“決愛”的過去了。
接受無能就在一瞬間,宮遠徵都愣住了,他小時候確實是罵過宮子羽,那時候怎麼沒想到,宮子羽和宮鴻羽長得一模一樣。
還是因為那一天的光太亮,讓宮子羽顯得更像蘭夫人。
“原來茗霧姬從那麼早開始,就做了打算……”
以前可是沒有發現,不論是羽宮,還是宮門內的其他三宮,都認為茗霧姬成為宮鴻羽的繼室,是宮鴻羽想要更好的照顧宮子羽。
誰讓茗霧姬從一開始,就是蘭夫人身邊極為親近的人,又是一路看著宮子羽長大。
四舍五入,茗霧姬也算是宮子羽的半個娘了。
“宮遠徵,你可不要學宮鴻羽——”李莫愁說的,頗有些意味深長。
活像是被人侮辱了一樣,宮遠徵一臉的惡寒,“絕對不會!”
這也太惡心了,宮鴻羽自己說他有多麼的喜歡蘭夫人,沒曾想,在蘭夫人最為脆弱的時候,給人致命一擊。
宮門大舞台,有膽你就來。
羽宮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占據宮門舞台的c位,直到現在,還為大家不斷的提供談資。
“徵宮有一方秘藥,名為鐘情蠱,一旦服下,子蠱會永遠臣服於母蠱,直到身死。”